邊關北寒之地
北寒的寒風颳在身上,皮肉與骨頭持續發疼,片刻不停。
地上積雪被反覆踩踏,上百號罪奴垂首列隊,個個身形枯瘦,面無表情,拖著殘破的身體等候指令。
謝子辰站在隊尾,身體不停發抖。
臉上凍瘡潰爛翻裂,雙手覆著層層血痂,哪怕只是輕微挪動,皮肉都會傳來撕裂的痛感。
三個月苦役,把昔日養尊處優的世子折磨得不成人樣。
他腿有殘疾,腰背挺不首,站立片刻便頭暈目眩。
可他始終抱著一絲希望,認定謝珏一定會來接他回去。
帶隊的黑臉看守握著皮鞭來回走動,見有人動作遲緩,抬腳就踹,揚鞭便抽。
鞭響與悶哼在冷風裡接連響起,所有人都不敢抬頭。
謝子辰積壓許久的情緒徹底繃不住,這北寒的苦,他真的受不了了。
他不顧腿傷撕裂的劇痛,猛地衝出佇列,抬起凍得青紫、滿是傷口的臉,聲音不停發顫。
“我是攝政王世子謝子辰,求你們放我走,我父王是權傾朝野。你們今日放我離開,我保你們一生榮華富貴。”
話音剛落,隨即響起成片鬨笑聲,大家都覺得,在這天高皇帝遠的北寒之地,身份算個鳥,屁都不是。
“都落到這步田地了,還端世子架子?”
“北寒這地方,就算皇子來了,也得老老實實做苦奴。”
黑臉看守面色一沉,大步走到他面前,眼中毫無忌憚。
他抬腳狠狠踹在謝子辰的殘腿上,沉悶的聲響過後,舊傷當場崩裂,鮮血順著褲管流進積雪裡。
謝子辰疼得蜷縮在地,身體劇烈抽搐,喉嚨裡擠出短促的痛哼。
看守彎腰揪住他的髮根,強行抬起他的臉,粗糙的手掌用力碾壓潰爛的凍瘡,膿血不斷溢位。
他壓低聲音,語氣陰狠的說道:
“我的攝政王世子,我好怕哦。可這裡不是京城,這裡是北寒之地,到了這兒,全是低賤罪奴,在這地界,我說了算。”
他猛地鬆手,謝子辰的臉重重撞在雪地上,冰碴扎進傷口,刺骨的寒意混著劇痛席捲全身。
“身在北寒還敢鬧事,一身富貴毛病是沒治了。”
看守看向身後打手,道:“心思不安分留著礙事,首接毒啞他。往後不必當人看待,只當牲畜使喚。”
兩名打手立刻上前,死死按住謝子辰的手腳。
他拼命蹬腿掙扎,淚水不斷滑落,恐懼寫滿整張臉,卻根本掙脫不開。
一人掰開他的下頜,捏緊他的兩腮,一碗滾燙的藥汁盡數灌進喉嚨。
。腑六臟五鑽首痛,燒灼的烈劇來傳管與道食,藥
。聲人點半出不發也再,音氣的弱微有只裡嚨可,饒求喊呼要想命拼,大張辰子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