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息之間，他徹底失聲。
打手鬆開手，謝子辰癱在血雪之中，渾身抖個不停。
淚水、血汙與融雪糊了滿臉，每一次呼吸，喉間都帶著撕裂般的疼。
他緩緩閉上眼，當初他幫著蘇婉構陷懷魏、念正，看著兩個孩子求救無門，如今所有苦難加倍落在自己身上。他再沒有半分期盼，五指死死摳進積雪裡。
看守甩響皮鞭，高聲下令：“今日停常規苦役，全員進格鬥圍場。兩兩相搏，活下來的賞熱食，免三頓鞭刑；落敗身亡的，首接拖去後山喂寒獸。”
全場罪奴無人敢反抗，兩名打手上前，將癱軟的謝子辰拖進木欄圍起的雪場。
場內眾人被強行分組，站在謝子辰對面的，是一名身形壯碩的成年男奴，對方眼神冷硬，渾身透著蠻力。
“開始。”
號令落下，成年男奴立刻衝上前，一拳砸在謝子辰胸口。
謝子辰躲閃不及，向後踉蹌著撞在木欄上，全身舊傷齊齊開裂。
他腿瘸站不穩，剛想借力起身，對方一腳踩在他的殘腿上。
劇痛襲來，謝子辰倒在雪地蜷縮成一團，嘴裡只剩沙啞氣響。
對方上前揪住他的肩頭，接連揮拳砸在他胸腹與後背，血水不斷從他嘴角溢位。
死亡的壓迫感籠罩下來。
謝子辰眼底翻湧戾氣，不再躲閃。
趁著對方出拳的間隙，他拼盡餘力撲上去，伸手抓撓對方皮肉，張口咬在對方小臂上。
兩人在雪地裡翻滾撕扯，雪沫與血跡西處飛濺。
壯年男奴起初輕敵，纏鬥許久後體力漸漸不支，動作越來越遲緩。
謝子辰藉著這機會翻身，死死將對方按在雪地裡，按住脖頸令其無法動彈。
“停。”
看守出聲叫停，謝子辰被拽到一旁，癱坐在地，大口喘著粗氣，身上沒有一處皮肉完好。
他抬手撫上喉嚨，眼底一片死寂。
他知道從今往後，世上再無謝子辰，只剩一個不會說話的北寒賤奴。
就在這時，黑臉看守的聲音再次響起：“這小啞巴命硬下手也狠，下一輪，讓他和黑風囚對決。”
謝子辰猛地抬頭，順著對方的目光望去。
圍場另一側，全場最魁梧、手上沾滿人命的死囚正面無表情地盯著他。
他終於懂了沈清辭那句話……
針沒有刺進自己身上，永遠不知道有多疼。
……始開剛剛才，獄地的他，今如，獄地推正念魏懷將，婉蘇著幫手親他初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