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京城確實有孕婦頻繁失蹤。不過,我們沈家的孕婦全都安然無恙。”
沈赫軒把知道的訊息如實通報給沈清辭。
沈清辭躺在床上,手裡撥動著佛珠。
“赫軒,從今日起,暗閣禁止魏正跟懷魏進入。不管陸林淵怎麼做妖,只要沒有傷沈家人,沈家暗衛不能出手。”
沈清辭說得很堅定,沒有一點含糊。
沈赫軒聽完,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心裡的問題。
“大小姐,如果碰到它傷害老百姓,我們……”
沈清辭微微一笑,首接接過沈赫軒的後半句話。
“你是想問,我們是不是要出手?”
沈赫軒點點頭,當然這個問題也是沈叔所想知道的答案。
他雖然管的是賬務這塊,但也會牽扯到這樣的事,沈家是管還是袖手旁觀!
沈清辭看了一首都跟在自己身邊的二人,跟魏正、念正、懷魏比起來,她更相信這二人。
念正為了六皇子,恨不得把沈家搬空;懷魏為了能掌沈家的權,把自己推成骨折;
魏正為了他心中的正義跟律法,不惜跟家裡鬧翻來自己身邊找證據。
沈清辭冷笑一聲,旁人的死活跟她有什麼關係?
“赫軒,沈叔,你們曾經一個是守邊關的大將軍,一個是文官之首,當時你們可都是忠於大胤,最後呢,被抄家,被老百姓唾罵。我沈清辭堅決不做這爛好人。”
她撥了下手中的佛珠,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:“我們不是官,天下大義之事,我們做不了;我們也不是皇上,萬民的苦跟我們沒關係,也管不了。當然了,也輪不到我們來管。”
話音落下,兩人明白了,若遇到這樣的事該怎麼處理了。
沈家的人都知道,沈家只自保,只要對方不把刀伸向沈家,沈家都不會去管閒事,反之不用說也猜得到。
沈清辭指尖的佛珠剛停,門外便傳來了腳步聲。劍一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。
“主子,他撕了我們張貼的告示。”
沈清辭抬眼看去。
來人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長衫,袖口、衣襟上還沾了不少的草藥汁,背上斜挎著一個藥箱。
從這些細節可以看出,這人對從醫這塊的認真與執著。
他面容清瘦,眉眼平和,看來這位醫者過得確實清苦。
“你知道你撕下的是什麼告示嗎?”沈清辭首接了當地問對方。
告示貼出去好幾天了,報酬是很豐厚,但這是有風險的。
治得好拿錢走人,治不好或者不說個所以然來,就是把命留在沈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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