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樁喜事，是你們兄妹的機緣。師傅是真心替你們高興。”
少年當場愣住，眼底滿是茫然。
他們日日守在店鋪，寸步未離，自身有無喜事，怎會不知情？
一旁的小女孩從櫃檯後探出腦袋，眼神直白，脫口而出。
“師傅，近來除了您尋到我們這件喜事，再無別的好事了。”
凌玄笑著擺了擺手，朝兩人招手。
“你們過來，師傅給你們兄妹，各準備了一件禮物。”
兄妹二人對視一眼，心底滿是動容。
一身本事。防身技藝，皆是凌玄傾囊相授。這般天大恩情，早已無以為報，他們斷然不願再收任何饋贈。
少年輕輕搖頭，語氣端正。
“師傅，您傳我們一身本領，恩情深重。禮物我們不能收，貪心終究會反噬自身。”
凌玄望著眼前心性純粹。知禮知足的兄妹二人，再想起沈府那兩個養尊處優。心思繁雜的孩子，心底滿是感慨。
這一刻，他懂了魏正從前的感慨。
當初真是我瞎了眼，這兩邊一比起來，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，根本沒法放在一塊兒比。
凌玄抬手探入袖袋，取出兩枚制式規整的令牌，外加一張摺疊整齊的紙條，輕輕平鋪在桌面。
他臉上的笑意緩緩斂去，神色驟然變得鄭重嚴肅。
“接下來我要說的話，你們或許一時難以接受，但字字句句，皆是實情。”
兄妹二人見他瞬間變臉，方才還笑意融融，此刻已然肅穆沉穩，當即收斂神色，兩兩對視，心底滿是疑惑。
少年站直身形，語氣恭敬。
“師傅，您儘管說，我們認真聽著。”
凌玄雙手交搓掌心，心底百般斟酌。
身世落差天差地別，這兩個孩子心性驕傲。自尊心極強。
他反覆思忖，該如何開口，才能讓他們坦然接受真相，即便暫時不相認，也不會心生怨恨。記恨沈清辭。
他在腦子裡把要說的話翻來覆去過了好幾遍，可真要張嘴時，卻怎麼也說不出來了。
兄妹倆愈發納悶。
師傅分明說有禮物相贈，如今只發呆沉默，半點動靜無存。
小女孩耐不住這般沉悶的氣氛，抬手輕輕扯了扯凌玄的衣袖。
“師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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