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覺得，葉氏心眼忒壞，當初顧忠鈞為何會對顧忠澤下手，還不是因為葉氏，她只想跟小兒子一起生活，不想跟著啥都不會的大兒子遭罪，結果，老大不幹了，直接把兄弟給幹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她覺得老大是累贅，跟著小兒子有飯吃。之前覺得跟著老大有前途，後來把小兒子拋棄了。這種女人都不能稱作人，自私的讓人想吐。”
“丞相府出來的人都這樣，不把自己當人。”
“所以講真的，葉氏能走我還挺開心，跟她住一塊膈應的很。”
“這種人就算下山也得不了好，整個隊伍誰不噁心她，誰願意搭理她。我要是她，家裡只剩下她一個，乾脆死了算了。”
“得了吧，她要是想死，當初就會救回顧忠鈞了，也不會看著他沒命。不救他，還不就是不想伺候他。”
“你說的很對，不是我惡毒，真心覺得她不配活著。”
虎毒不食子，葉氏連畜生都不如。
葉氏下山後，又有十幾個人匆匆收拾包袱下山，明顯後悔了，打算追隨之前的人。
山上，似乎更加冷清了。
如今只剩下幾十個人，人心浮動。
厲老二媳婦站在自家窩棚門口，看著山下那些人越來越小的背影，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揪著。
“娘，你看啥呢？”小兒子跑過來，順著她的目光往山下看，“他們走了，還會回來嗎？”
婦人搖搖頭，“不會了。”
“那咱們也不走了嗎？”
婦人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遠處，厲老二正在跟老三家的說話，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老三一家明天也要走了。
打虎親兄弟，上陣父子兵，可這一次，他們選擇分道揚鑣。
“二嫂，”老三家的走過來，眼眶紅紅的，“我們明天一早就走，你們......真的不再想想？”
婦人握著她的手，沒說話。
老三家的嘆了口氣，“我知道你捨不得，可這山上......真的能熬下去嗎？”
婦人抬起頭，看著她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說，“可我知道，下山也未必能活。”
老三家的沉默了。
兩人站了很久，最後老三家的鬆開手，轉身走了。
走了幾步，又回頭，“二嫂，保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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