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頭地動還在繼續,我先睡會。”
“你睡,我就在這守著你。”
這一覺,顧小暖睡了足足三個半時辰,厲寒洲當真哪都沒去,就只是守著她。
睡醒後,顧小暖精神許多,拿出一桌子好菜,當年御膳房順來的,現在都還沒吃完。
邊吃邊聊。
“厲寒洲,你說我們要怎麼辦?剛才不少百姓看見人在他們面前消失,你說他們會不會發現什麼?”
對面的人放下筷子,思索一會,“北地我們不能回去了,保不齊會有看見的人,就算沒看見,此事也邪乎的很,不經推銷。”
“北地我們不要了?”
“不要了,你家不是在南方嗎?我們去南方定居吧,我總覺得這次天災後,興許不會再有天災,大家的苦難應該到頭了。”
是嗎?
男人也有第六感?
“你的兵呢?”
“帶上他們,這些人靠得住,我們也需要人手,需要人保護,等到了南邊,我也打算把整個南邊全部佔領了,地方屬於我們,才不會有人敢動我們,不敢覬覦我們。”
媳婦睡覺的時候,其實他想過乾脆帶著她和娘尋一處隱居算了。
可是念頭只是轉瞬即逝,隱居的生活不是不好,可是對他們以後的孩子很不好,他想打下一片江山,將來給孩子們繼承。
做人臣子有什麼好?
君要臣死,臣不能不死。
與其跪下俯首稱臣,不如自己做一地之主。
只要他們足夠強大,才不必向任何人低頭。
這輩子,他過夠了低頭的日子,不想他的後人也跟著一起,如果沒碰見明君,命隨時都會沒。
“你要佔南邊?”她問。
“嗯,南方富庶不說,冬暖夏涼,你也適應那邊的生活。北地到底還是太苦,背朝黃土,物資貧瘠,咱們不如佔領整個南部,自立為王,。”
“可是就算朝廷沒人管,還有各地的世家大族。地方豪強。南邊那些地,早就被人分了。”
這些年,南方不是無主之地,只是主子比較多,一城一主。
厲寒洲想要拿下整個南邊,不是特別容易。起碼比拿下全部北地辛苦多了。
“所以我說的是打下來。”厲寒洲夾了一筷子菜,慢慢嚼著,“不是去求他們施捨。”
顧小暖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
“笑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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