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決也太拿自己當一碟菜了吧?
笑話!
這是聖人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!
即便聖人不起誓,他要了白決之命也是十拿九穩之事!
軍權落入他手中,也是鐵板上的釘釘。
他又何必多此一舉?
“你!”白決氣得一時說不上話來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聖人就這麼一通顯擺自己的身份,就輕而易舉地扭轉了這被動的局勢。
是啊,以他的身份,怎能輕易起誓?
白決在他眼裡,也不過跟那些士兵一樣,無足輕重。
聖人的話,讓白決一時無從反駁。
但他不服,他開始胡攪蠻纏:“這麼說,你就是不敢了?”
“你為何不敢,是因為你心虛!”
即便無法逼聖人起誓,可白決還是要說,讓純武人們對聖人心中也有猜疑,也是好的。
這招,白決也是從聖人這裡學來的,現學現賣。
然而聖人卻不願再搭理白決,他以一副勝利者之姿勢看著白決,神色裡充滿了鄙夷。
純武人的智商,本就還不如普通百姓,白決也敢在聖人面前賣弄,簡直是不夠看的。
有這個時間與白決在這裡爭吵,還不如好好想想,在殺了白決之後,聖人與軍團如何全身而退。
雖說軍團圍殺蕭權他們,沒有壓力。
可蕭權這人向來不按套路出牌,萬一他手上真的有修羅草,軍團便不可能奈何得了蕭權。
總而言之,後路也是要留一條的。
而聖人的神色變化,落在了蕭權眼裡。
與他多次交手,蕭權對聖人雖說不上百分百了解,但還是能說有個七八分的。
軍團乃聖人最後的底牌,而聖人把軍團藏起來,久久沒讓軍團露面,就是因為忌憚蕭權手裡的修羅草。
此時,聖人一定在琢磨著給自己和軍團留後路。
蕭權冷哼一聲,道:“大掌門,你不必擔憂,蕭某此番來,並未帶修羅草。”
蕭權的嘴,騙人的鬼。
他沒帶,還如此老實地告訴聖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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