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團若是跟聖人打起來,說實話,蕭權三人,算上麒麟,對付這麼大一支軍團,就算能勝,也是個體力活啊!
這麼耗體力的活,蕭權自然是能不幹就不幹的。
為了能讓聖人徹底放棄就此對蕭權動手的念頭,蕭權加了一副猛藥,道:“蕭某行事向來光明磊落,說一不二,說了沒帶修羅草,就是沒帶。”
是,是,是,你蕭權光明磊落,這話你也敢說出口,也不怕閃了舌頭!
真是不要臉!
聖人打心底裡白了蕭權一眼,面上卻依舊一副冰冷之色,沒有說一個字。
蕭權這人鬼精得很,在他面前說多錯多,哪怕是多說一個字,聖人也不想。
他不吭聲,蕭權便也沒有繼續說什麼,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。
可蕭明秋卻奶聲奶氣道:“你,根本不是蕭大人的對手。”
聖人還不知蕭明秋是蕭權的閨女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蕭明秋知道要保密自己的身份,她不能喊蕭權爹爹,只得跟青龍一樣,叫他蕭大人。
真是個機靈鬼,蕭權餘光瞥向她,給她投去一個讚揚的眼色。
蕭明秋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道:“蕭大人說了,你若是就此罷手,把軍團拱手讓給他,他就不把你以前所作所為抖出來。”
當然,蕭明秋說這些話是用了技巧的,除了她這邊的人,只有聖人能聽得見。
威脅的話,不能讓對方太多人聽見,兜著就起不到威脅的效果。
而聖人乃西域人,能把魏千秋的軍團謀了過去,手段定然是不正當的。
心虛之人,就容易受到威脅。
尤其是聖人已經走投無路,毫不誇張地說,這支軍團就是他的救命稻草,他絞盡腦汁也想把它掌控在自己手裡。
蕭明秋就不信,他不受威脅!
見這個小娃娃竟說出威脅他的話,聖人看她的眸光變得陰鷙起來。
他沒有領教過蕭明秋的厲害,更不知她的深淺,只道她是一個普通的小娃娃,並未把她放在眼裡。
也不明白蕭權唱的是哪一齣,竟然帶著一個小娃娃來這荒漠,來找軍團。
聖人不知蕭明秋的來頭,但看她能跟在蕭權和青龍身邊,對蕭權和青龍來說,也許有點重要。
如果能把她擒了,用她來威脅蕭權,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。
然而,聖人這個心思一起,就被蕭明秋毫不留情地揭穿了:“你想抓我?”
咳!
聖人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口,他心中異常驚訝,他眸底之間也有了淡淡的忌憚之色,這小娃娃竟能知道他心中所想?
要知道,就連玄魚,當初也探不得他的心音的。
也就是說,這小娃娃的實力,在玄魚之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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