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人這麼一提醒,大家轉念一想,從他們來到現在,吳忌都表現得很正常,沒有發瘋。
就連被玄魚傷了,也只是哀嚎兩聲,這純屬正常人的正常反應。
他若是真的瘋,捱了打,一定會做出異於常人的舉動。
有人附和道:“嗯,我看像是裝的。”
畢竟當時之事,很多人都是知道的,那種情況下,吳忌要是不裝瘋,他根本活不到今天。
但有人反駁道:“不會吧,他那麼清高的人,會幹出裝瘋這種事?”
“前段時間,我從他們宅子後面經過,還聽見他在裡面發瘋的聲音,說是要出去殺了蕭大人。”
“要不是管家死死地攔住他,他怕是要從後門跑出來了。”
有人道:“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,即便是裝的,他也要裝得像點,時不時裝下瘋,才能迷惑群眾啊。”
“別以為他清高就幹不出這樣的事來,真到了性命攸關的關頭,為了活命,別說裝瘋,更離譜之事,他都可能做得出來。”
聽他這麼說,那人附和道:“你說的也有道理。”
吳忌和管家距離百姓們不算遠,這些人的對話,他們都聽見了,吳忌忍痛回過頭來,冷冷地瞪了他們一眼,然後破口大罵:“看什麼看!有什麼好看的,吳府的事,是你們能嚼舌根的嗎?”
“還不走,小心本少爺叫家丁出來轟你們。”
他的這番話,給剛才議論他的那些百姓給整不會了,如今他罵人這架勢,倒像極了瘋子。
畢竟從前地位顯赫的吳府已經不復存在,吳宅裡除了吳忌和管家,連一個多餘的下人都沒有,哪裡來的家丁?
雖然大家覺得吳忌還是瘋的,但看他這副樣子,也不帶害怕的。
他這樣子也就只能逞逞口舌之快,並不能把百姓們怎樣。
換做是以前,百姓們還忌憚他發瘋急了會拿刀砍人,可如今他連站都站不起來,誰還怕他?
不但不怕他,反而有人覺得有意思,開始戲弄他:“吳公子啊,你的家丁呢?”
“來,趕緊把他們叫出來,讓我們瞧瞧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吳忌知道他們在嘲笑他,他心中很是憤怒,他狠狠地瞪了那些人一眼,怒吼道:“來人!把這群刁民給轟走!”
他的話,引得門外的看眾“哈哈”大笑。
正在幹架的蕭權等人,也被吳忌這怒吼聲給吸引了,他們知道吳忌是做戲給百姓們看,可蕭權覺得,他這又是何必呢?
這樣既換不來百姓們的可憐與幫助,也逃不掉蕭權的手掌心,何必當眾出這個醜,丟這個臉?
看來文人愛面子,也是分時候的,並不是所有的文人都有傲骨的。
吳忌曾經好歹也是青園學子,四捨五入,也算得上是蕭權的學生,蕭權有責任拯救他一把。
他聲色淡淡道:“吳忌,這戲你就不必演了,你與叛徒勾結,這是不爭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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