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引導下,眾人的思路被帶到了另一個頻道上,忽然覺得看蕭權他們打架也不香了。
被當眾點名揭穿伎倆的吳忌,一臉陰狠地瞪了蕭權一眼,心中怒罵道:“被顏掌門纏著打,也不能讓你閉嘴!”
就在此時,他身後的牆“轟”地一聲,塌了下來,嚇得他屁都不敢放。
他驚魂未定地回過頭,好驚險,他要是近多兩步,就被活埋了。
“咳咳。”
滾滾煙塵,嗆得他忍不住咳起來。
這牆塌不是蕭權的傑作,而是劍宗的手筆。
其實這也不是劍宗針對吳忌,實在是巧合。
劍宗和魏鴻打著打著,魏鴻便轉移了陣地,從屋頂上飛了下來,回到地面。
好巧不巧,他直接落在了吳忌身後的屋子裡。
與其說是屋子,還不如說是一個框架裡。
這裡的屋頂已經被掀翻,就只有四面牆是完好的。
兩人在打鬥過程中,魏鴻閃到這扇牆邊上,劍宗扇子輕輕一搖,炸向他,不料他躲開了,牆被炸中,便倒塌了。
這下吳宅被拆得更狠了。
吳忌心中怒罵:“你們奶奶個腿!”
要打不會去別處打,非要在他的地盤打,把他家給拆了才高興是嗎?
劍宗冷眼看了吳忌一眼,陰冷道:“你有今日,咎由自取。”
讀的書多了,就不一定會做人。
不會做人,讀再多的書,也是枉然。
教書育人之工作,任重而道遠。
蕭權肩上的擔子很重。
吳忌知道劍宗之意,但他就是不服氣,他面目猙獰道:“本少爺有今天,都是拜他蕭權所賜!”
要不是蕭權,他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。
“你問問他,這京都,這朝堂上,多少人看不慣他?”
“是我們的問題嗎?”
“不,是他的錯,憑什麼大家都得一步一個腳印往上爬,他卻能一步登天?”
“這本就很不公平。”
說來說去,吳忌就是心裡不平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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