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
沈梨把房門關好,裴煜還受傷,又發了問,現在見不得風.
“我看看.”
兩人一起調笑自己,裴煜也有些無奈了,怎麼還統一線上了呢?
莫卿很有眼力見,知道自己再待下去,就不受某人待見,乾脆直接站起身,“沈姑娘來的剛好,我剛好有事要處理,你看著他吧,可別讓他起來.”
“好.”
莫卿直接走了,反正他知道也不會有人挽留.
“感覺怎麼樣了?”
裴煜拉著她的手,“痛,不舒服.”
沈梨眉頭微挑,因為他看起來,不像是那種會撒嬌的人,現在這是無師自通還是有人教的?
“就你你身上那傷口,不痛才怪.”
裴煜:這怎麼跟莫卿說的不一樣?
“好了,養兩天就好了,當然前提是你別出去亂躥了.”
“嗯,我知道了.”
沈梨拿起他床邊的一本書,“就這麼躺著有些無聊,我讀給你聽?”
“好.”
沈靖遠和一隊人匆匆趕回軍營,他們的身上穿的鎧甲上沾染上了血跡,一身的血煞氣息,不過因為盔甲的顏色較深,隔得近才看得出來.
他回軍營匆匆完成了自己的事情,就請一個假,打算去看沈梨.
……
京城,這是萬物復甦的季節,運河旁邊的一條分流上飄著大大小小的船隻,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中間那艘船隻.
謝雲澈也在上面,他今日受邀前來參加宴會,人雖然來了,但是心不在這裡,一直都是無精打采的,礙於他的身份,其他人不敢多說什麼.
很快,便換了一支舞蹈,他在不經意抬眸間看到了一個人影,當時便愣住了.
眯著眼睛盯著沈嬌嬌看,越看越眼熟,只是,兩年多過去了,沈嬌嬌跟以前相比有很變化,讓他一時半會兒無法確認.
直到沈嬌嬌面對他時,露出了一個笑容,他這才敢確定.
宴會的公子哥見他一直盯著沈嬌嬌看,打量了沈嬌嬌幾眼,身段還可以,最吸引人的是一雙眼睛,沒想到燕王喜歡這種.
他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,對著身邊的隨侍吩咐幾句,就接著看舞姬跳舞了.
很快,沈嬌嬌便被人送到了謝雲澈身邊,二人沒有說話,讓一旁的公子哥們一頭霧水.
剛才不是盯著人姑娘看嗎?現在又是怎麼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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