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達康點點頭。
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,點了兩碗牛肉麵。
面剛端上來,隔壁桌的談話就飄了過來。
“聽說了嗎?烏金縣那邊又出事了,有家煤礦礦井塌了,埋了不少人。”
“正常操作,那邊的礦老闆哪個沒點背景?賠點錢就沒事了。”
“不好說啊,聽說新的縣委書記是外地調來的,就是不知道人怎麼樣?”
“還能怎麼樣?烏金那地方,誰去了最後都得被同化。”
…
李達康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,面上卻沒什麼波瀾,只是平靜地喝了口麵湯。
蘇武想開口說些什麼,被他用眼神制止了。
結賬走出麵館時,晚風帶著些涼意。
李達康抬頭望了望興澤市的夜空,星星被霓虹遮得有些黯淡。
兩人並肩往酒店走,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興澤市區的喧囂還在繼續,而李達康知道,屬於他的戰場,已經近在眼前。
……
第二天李達康起了個大早,洗漱一番後便與蘇武一起來到了酒店三樓的餐廳吃早餐。
結果早餐剛吃到一半,李達康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螢幕上跳動著一串陌生號碼,他拿起手機,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請問是李達康同志嗎?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,語氣恭敬卻帶著幾分公式化的嚴謹。
“我是,你哪位?”
李達康放下筷子,用餐巾擦了擦嘴角。
“您好李書記,我是市委管書記的秘書,我們接到省委的通知,說您今天要過來報到。”
“管書記讓我問問,您現在到興澤了嗎?”
“到了,我在市委大樓附近的酒店住著。”
李達康看了眼窗外,晨光已經把對面的市委大樓照得亮堂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