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輪炮擊之後,戚成崆不等對方反應,再次厲聲喝道:
“本宮乃大宋文成皇太后!親統天兵,混一寰宇!給你們一刻鐘考慮!一刻鐘後,若不開城,火炮齊鳴,萬箭齊發,爾等盡成齏粉!”
“文成皇太后?”城頭的亦都護和守軍更加驚恐。
原來傳言是真的!
真的是大宋的太后親自領兵!
連太后都如此兇悍,那宋軍該是何等可怕?
再看看城下那黑洞洞的炮口,想想喀喇汗的下場……
亦都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。
他本就懦弱,面對這等完全無法理解的攻擊方式和魔神般的對手,哪裡還有半分抵抗意志?
“開城!開城投降!”
亦都護癱軟在地,嘶聲喊道,“快!開城門!舉白旗!我們降了!降了!”
高昌回鶻王國,在宋軍兵臨城下不到一個時辰,在火炮的威懾和太后兇名的震懾下,未發一箭,未損一兵,舉國投降。
當盧俊義率領主力氣喘吁吁地趕到高昌城下時,看到的已經是城門大開,高昌王率百官匍匐在道旁,將象徵王權的印綬高舉過頂,獻給那位端坐馬上、雖然滿身血汙傷痕卻氣勢如虹的皇太后。
盧俊義嘴巴張了張,半天沒能合上。
一日滅喀喇汗,半日下高昌?
這……這打仗還能這麼打?
太后這用兵,簡直如同狂風掃落葉,完全不給對手任何思考、反應、甚至恐懼的時間!
“盧元帥,你來得正好。”
戚成崆看也沒看跪伏一地的高昌君臣,對盧俊義道,“高昌已降,速派兵接管城防,清點府庫,安撫百姓。挑選高昌精壯,編入輔兵。主力部隊,城外紮營,休整……三個時辰。三個時辰後,兵發西州回鶻!”
“太……太后!”
盧俊義這次真的急了,“將士們連續奔襲作戰,已是強弩之末!高昌新降,人心未附,需時間彈壓!西州回鶻距此尚有數百里,且與高昌同氣連枝,恐有防備……”
“正因其有防備,才要打他個措手不及!”戚成崆眼中閃爍著亢奮的光芒,她感覺自己體內的力量在歡呼,在渴望著下一場戰鬥,下一輪“捱揍”與變強。
“高昌不戰而降的訊息,此刻恐怕剛剛傳到西州。西州回鶻王此刻必然驚疑恐懼,是戰是和,其內部必生分歧。我軍挾連滅兩國、迫降一國之威,以雷霆之勢壓境,其抵抗意志必然薄弱!此乃天賜良機!”
她看著盧俊義,語氣放緩,卻帶著更深的蠱惑:“盧元帥,本宮知你愛惜將士,行事穩重。然非常之時,當用非常之策。我等的目標,是十年之內,統一寰宇!若步步為營,穩紮穩打,十年如何能夠?唯有以狂風暴雨之勢,打垮敵人抵抗意志,讓他們未戰先怯,聞風喪膽!今日之高昌,便是明日之西州,後日之花剌子模!兵貴神速,更貴氣勢!一鼓作氣,再而衰,三而竭!此刻,我軍氣勢如虹,正當一鼓作氣,橫掃西域!”
盧俊義被這番話說得心潮澎湃,又覺匪夷所思。
他看著太后那雖然疲憊但精神極度亢奮、甚至傷口似乎都不那麼猙獰了的臉龐,想起她戰場上的悍勇和那匪夷所思的“運氣”,一股強烈的、近乎盲從的信任感油然而生。
也許……太后真是天命所歸?真有神助?
“末將……遵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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