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勒哥嚇得魂不附體,主戰派也啞了火。
宋軍來得太快了!
快得他們連調兵遣將、加固城防的時間都沒有!更別提聯絡外援了!
當戚成崆率領的宋軍前鋒出現在別失八里城下時,看到的是一座城門緊閉、但城頭守軍明顯慌亂、旗幟不整的城池。
戚成崆甚至沒有浪費口水勸降,直接命令火器營架炮。
這一次,火炮尚未發射,別失八里的城門,竟然自己緩緩打開了!
西州回鶻王畢勒哥,身著素服,自縛雙手,率領文武百官,抬著棺木,步行出城,來到宋軍陣前,跪地請降。
不戰而屈人之兵!
西州回鶻,降!
訊息傳回中軍,盧俊義已經麻木了。
三天,滅三國!
太后用兵,已非“神速”可以形容,簡直是“妖異”!
她彷彿能看透人心,總能抓住敵人最恐懼、最脆弱的瞬間,給予致命一擊。
而她本人那種完全不顧傷亡、身先士卒、越戰越勇的瘋狂姿態,更是對敵人抵抗意志的摧毀性打擊。
“太后,西州回鶻已降,是否讓將士們……”
盧俊義想勸太后讓部隊好好休整幾天。
“不。”
戚成崆再次否決,她站在別失八里的城頭,遙望西方,那裡是廣袤的中亞草原和沙漠,是花剌子模和塞爾柱的疆域。
“傳令,在西州繳獲的戰馬、駱駝,盡數補充我軍。輕裝簡從,只帶十日干糧和必要彈藥。主力騎兵與火器營,隨本宮即刻出發,目標花剌子模沙阿王朝!步兵與輜重,隨後跟進!”
“即刻出發?”盧俊義差點暈過去。
連續奔襲數日,轉戰千里,人困馬乏,太后還要打?
“花剌子模疆域遼闊,以騎兵為主,機動性強。若等其得知喀喇汗、高昌、西州接連陷落,集結重兵,憑河據守,或遠遁草原,則戰事必遷延日久。”
戚成崆冷靜分析,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,“此刻,花剌子模恐怕剛剛收到喀喇汗戰敗的模糊訊息,對我軍實力、動向尚不明確。我軍以歸降的西州、高昌騎兵為前導,打起其旗號,偽裝成潰軍或商隊,急速穿插,直撲其都城玉龍傑赤!打他一個措手不及!若能擒獲或擊殺其蘇丹,則花剌子模必亂!”
盧俊義倒吸一口涼氣。
太后的膽子,比天還大!這已不僅僅是軍事冒險,簡直是賭命!但回想這三天神蹟般的戰果,他又覺得,或許……太后真的能創造奇蹟?
“末將願為先鋒!”
盧俊義咬牙道,他不能讓太后再親身犯險了。
“不,你率主力隨後。本宮依舊為先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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