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算命簿》第586章 戚成崆(六十五)(2)

作者:滿山猴子俺腚紅·6個月前

開採美洲豐富的金、銀、銅、寶石礦藏,部分運回本土,部分用於當地建設,並允許當地貴族參與分成,將其利益與大宋捆綁。

在軍事威懾、糧食保障、文化滲透、利益共享的多重作用下,美洲大陸的社會風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變。

曾經血腥的祭祀金字塔被廢棄或改造為學堂、倉庫;令人毛骨悚然的“人牲”市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熱鬧的糧食、牲畜、手工品集市;玉米、土豆田一片蔥蘢,豬羊在新建的圈舍中茁壯成長。

那些曾經以獵頭、食人為勇武標誌的部落戰士,如今在宋軍軍官的指揮下,學習佇列,操作簡單的工具,或是被編入維持地方治安的“土勇營”,拿著宋軍淘汰的武器,去清剿少數尚未歸化的、仍堅持食人陋習的頑固小部落。

這是戚崆允許的“以夷制夷”,既消耗了不穩定因素,也讓歸順者手上沾了“同族”的血,與大宋綁得更緊。

當第一批從汴梁趕來的農業專家,在士兵保護下,深入曾經的“食人帝國”腹地,手把手教導當地農人如何堆肥、如何間作時,許多年老的祭司和農夫,看著手中沉甸甸的玉米棒和長勢喜人的土豆苗,再看看遠處高聳但已無血腥氣的、被改造為燈塔或瞭望臺的金字塔,渾濁的眼中流下了複雜的淚水。

他們或許不完全理解發生了什麼,但知道,那騎著巨龍、手持神錘降臨的“女神”,帶來了一種新的、似乎能活下去、甚至活得更好的方式。

不用再擔心被拖上祭壇剖心,也不用在饑荒時易子而食。

“太后……萬歲……”

一些學會簡單漢話的當地人,笨拙地朝著東方跪拜,心中充滿了敬畏與一種新生的感激。

儘管這感激,最初源於最深切的恐懼。

盧俊義坐鎮在新建的、位於中部美洲的“新開封城”,每日處理著雪片般飛來的、關於接收新領土、安置移民、推廣農耕、鎮壓小規模騷亂的文書。

他有時會站在新建的、融合了宋式與美洲風格的高塔上,眺望著這片迅速“宋化”的新大陸,心中感慨萬千。

太后以一人一龍一錘,幾乎兵不血刃地拿下了堪比數個歐羅巴大小的疆土,更以霹靂手段和後續的仁政,迅速扭轉了其野蠻的社會形態。

這其中的膽略、力量、智慧,已非凡人所能揣度。

美洲的教化與融合尚在穩步推進,戚成崆的思緒卻已飄向了更北方的冰原。

透過資訊,她得知了呼延灼、關勝所部在遼闊的西伯利亞羅剎諸部遇到麻煩。

那是一片比想象中更為廣袤、更為酷寒、也更為蠻荒的土地。

呼延灼、關勝麾下雖大軍人多,其中不乏耐寒的遼東、高麗、女真僕從軍,但面對無邊無際的針葉林、凍土苔原、肆虐的暴風雪,以及神出鬼沒、適應極端環境、以漁獵為生的諸多“羅剎”部落,進展異常緩慢。

這些部落民剽悍勇猛,熟悉地形,不與宋軍正面交鋒,而是利用嚴寒和複雜環境不斷騷擾、伏擊,劫掠糧道,令宋軍不勝其煩,傷亡雖不大,但士氣受挫,戰線推進猶如蝸牛。

“廢物!”

戚成崆在“肛裂”背上,接到武大郎轉述的北線戰報,眉頭微蹙。

六年多過去,十年之期所剩無幾,她已征服了舊大陸、新大陸的主要文明區域,但若連北方苦寒之地都遲遲不能平定,何談“完全統一”?

“裂宇,”她拍了拍古龍冰涼堅硬的脖頸鱗片,“掉頭,向北。去會會那些讓呼延灼、關勝頭疼的‘羅剎’。”

霸王古龍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,表示明白。

它雙翼一振,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,調轉方向,載著主人,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,撕裂雲層,朝著歐亞大陸的最北方,疾飛而去。

“肛裂”的速度遠超奔馬,耐力更是無窮。

它掠過剛剛開始解凍的北冰洋,飛越巍峨的烏拉爾山脈,進入了那片被稱為“西伯利亞”的冰雪世界。

。殺肅與涼荒的盡無著中靜寂,帶如流河,墨如林森,白銀片一地大,瞰俯空上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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