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吳夢成功超度怨靈後,整個營地的氣氛明顯輕鬆了許多。陽光似乎都變得格外明媚,連戈壁灘上常年不斷的狂風都溫柔了幾分。吳三貴在醫護人員的精心照料下,身體逐漸康復。
這天清晨,吳三貴把吳夢叫到自己的帳篷裡。經過這些天的休養,這位硬漢隊長的面色已經紅潤了許多,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。
孩子,坐。吳三貴指了指對面的椅子,聲音有些沙啞。
吳夢安靜地坐下,二狗子和三胖墩一左一右蹲在他腳邊。
吳三貴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組織語言,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般說道:我吳三貴這輩子沒娶媳婦,自然也沒有子嗣。這次要不是你,我這條命早就交代在這裡了。
他站起身,在帳篷裡踱了幾步,突然轉身,目光灼灼地看著吳夢:我想收你做義子,你願意嗎?
吳夢愣了一下,還沒來得及回答,腳下的二狗子和三胖墩卻突然躁動起來。二狗子用腦袋蹭著吳夢的腿,發出委屈的嗚嗚聲;三胖墩更是直接竄上吳夢的肩膀,小爪子緊緊抓著他的衣領。
吳夢會意,微微一笑:我可以答應,但我有個條件。
什麼條件?你儘管說!吳三貴連忙道。
你要收,就得把我們三兄弟一起收了。吳夢指了指腳下的二狗子和肩上的三胖墩,它們也是我的兄弟。
吳三貴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。他看看二狗子瘦骨嶙峋的身軀,又看看三胖墩圓滾滾的體型,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這...這個...他結結巴巴地說,孩子,你是不是在開玩笑?
二狗子適時地叫了兩聲,三胖墩也跟著叫喚,兩雙眼睛眼巴巴地望著吳三貴。
吳三貴看著這一人一狗一鼠,想起聽人說那晚它們化身護法神將的模樣,又想到若不是它們,自己可能現在還處在中邪狀態。他一咬牙,重重一拍大腿:行!就這麼定了!
當天下午,吳三貴把全體隊員召集到營地中央,宣佈了這個驚人的決定。
各位兄弟,吳三貴清了清嗓子,經過這次劫難,我深刻體會到生命的可貴。今天我要宣佈一件事——我決定收吳夢為義子!
人群中響起一陣贊成的掌聲。大家都見識過吳夢的本事,對這個決定並不意外。
然而吳三貴接下來的話讓所有人都傻眼了:同時,我還要收二狗子和三胖墩為義子!
現場頓時鴉雀無聲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的隊長。
黃毅山第一個跳出來反對:老吳!你是不是又中邪了啊?你說你收吳夢做兒子這說得過去,但你連狗也收做兒子,更離譜的是你還要收老鼠做兒子?這也太鬼扯了吧?
其他隊員也紛紛附和:
隊長,三思啊!
這傳出去不是讓人笑話嗎?
要不要再請個大夫來看看?
吳三貴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他猛地拔出腰間的手槍,地一聲對著天空開了一槍。
都給老子閉嘴!他怒吼道,誰他媽再亂嚼舌根,看老子不斃了他!
黃毅山見狀,趕緊溜之大吉。其他隊員也噤若寒蟬,再不敢當面議論。但每個人臉上都寫著同樣的疑惑:隊長是不是真的瘋了?
吳夢選了一個黃道吉日,在營地中央佈置了一個簡單的認親儀式。儘管隊員們私下裡議論紛紛,但迫於吳三貴的威嚴,還是都來觀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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