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中強調“因果承負”,這種損人利己的方式,絕非凡途。
那會不會是……尋找一種性質相似,但更具“包容性”或“引導性”的能量來“替代”魔怨的破壞效能量?類似於……疏堵結合?
這個想法讓他精神一振。
他回想起自己在工地和倉庫的經歷,他那身黴運似乎能與外界的煞氣、怨靈產生詭異的互動,有時是加劇破壞,有時……好像又歪打正著地形成了一種短暫的“平衡”或“引導”?
他感覺自己似乎摸到了一點門道,但前方依舊迷霧重重。
就在他沉浸於書海,幾乎與世隔絕之時,外界的風波卻並未平息。
他之前的“商業威懾”業務雖然停了,但造成的後續影響卻在發酵。
那些曾被他“光顧”過的公司、商場,黴運似乎並未因他的離開而立刻消散,反而像留下了後遺症一般,小麻煩不斷。
而孟德衡這個“始作俑者”的突然消失,更增添了幾分神秘色彩。
同時,龍哥那邊似乎也遇到了大麻煩。
他主要的財源,幾條走私線路接連被警方精準打擊,損失慘重。
盛怒和恐慌之下,龍哥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孟德衡這個“災星”。
他固執地認為,是自己之前對孟德衡“禮遇有加”,才沒被這瘟神重點關照,現在孟德衡躲起來,是不是意味著要對他下手了?
這種自己嚇自己的恐懼,讓龍哥做出了一個愚蠢的決定。
這天傍晚,孟德衡正對著書中一段關於“能量性質轉化”的晦澀描述苦思冥想,破舊的木門被人“砰”地一聲粗暴踹開!
龍哥帶著四五個滿臉橫肉、手持棍棒的馬仔,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。
“孟德衡!你他媽給老子玩消失?”龍哥雙眼赤紅,顯然是急火攻心,“說!老子的貨是不是你搞的鬼?你是不是警方派來的臥底?”
孟德衡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站起身,看著眼前這群明顯失去理智的暴徒,心裡一片冰涼。
他知道,跟這種人講道理是沒用的。
他下意識地後退,手摸向了桌上那本《混元百解煞與禳災考》。
“龍哥……你冷靜(lěng jìng)……”他試圖安撫。
“冷個屁!給老子抓住他!廢了他!”龍哥徹底失去了耐心,一揮手,馬仔們獰笑著圍了上來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孟德衡福至心靈,腦海中閃過書中一段關於如何暫時引導煞氣護身的危險法門。
他來不及細想,幾乎是本能地,按照書中的描述,意念集中,不再壓制那蠢蠢欲動的詛咒之力,反而將其猛地導向衝在最前面的兩個馬仔!
他沒有攻擊的意圖,只是試圖“推開”他們。
然而,他低估了自己這身詛咒之力在受到強烈刺激和引導時的威力,也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。
就在他意念動處的瞬間,
“咔嚓!轟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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