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,從汴梁緩緩西移,越過蔥嶺,指向波斯、大食,最終停留在天竺一帶。
“罌粟……是該讓它登場的時候了。”
戚成崆低聲自語,眼中閃爍著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光芒。
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這是在玩火,是在用最歹毒的方式,加速一個王朝、一個皇帝的墮落。
但為了那個最終的目的,徹底掌控這個國家,甚至……取而代之,她別無選擇。
宋徽宗,才華橫溢,卻性格軟弱,貪圖享樂,極易被誘惑。
普通的書畫珍玩、美色歌舞,已難以讓他徹底沉淪,難以讓他心甘情願地交出最後的權柄。
她需要一種更強效的“藥物”。
數月前,她已密令武大郎,透過海商,不惜重金,從西方向天竺商人高價求購一種名為“阿芙蓉”的植物種子,並重金聘請精通其種植、煉製之法的番僧。
此事極為隱秘,由武大郎最信任的心腹親自操辦,連武松、林沖都未告知詳情。
就在今日,第一批經過精心培育、秘密收穫的罌粟果,以及初步提煉出的、黑褐色膏狀的“初代鴉片”,已被悄悄送入集賢苑。
戚成崆看著眼前那幾盒散發著奇異甜香的膏體,心中並無多少罪惡感。
前世的歷史知識告訴她,這東西將給一個民族帶來怎樣的災難。
但此刻,她只是將其視為一種工具,一種達成政治目的的高效催化劑。
她要控制的,是皇帝一人,而非天下百姓。
至少目前如此。
“來人,”
戚成崆喚來一名絕對心腹的宮女,“將這些‘福壽膏’小心收好。明日,本太傅要親自伺候陛下‘試藥’。”
次日,延福宮。
徽宗正對著一幅新得的《秋山問道圖》臨摹,卻總覺得心神不寧,筆意滯澀,頗不耐煩。
“陛下似乎心緒不寧?”
戚成崆適時出現,手中捧著一個紫檀木鎏金的小巧提盒。
“太傅來了。”
徽宗放下筆,揉了揉眉心,“不知為何,近日總覺煩悶,書畫也提不起興致,夜間亦難安寢。御醫開了些安神湯藥,總不見效。”
戚成崆走近,將提盒放在案上,微笑道:“陛下乃真龍天子,日理萬機,耗神過度,尋常藥物自然難以奏效。老身近日偶得一海外奇方,名曰‘福壽膏’,有安神定志、舒緩身心、啟迪靈思之奇效。或可解陛下煩憂。”
“哦?福壽膏?此乃何物?”徽宗好奇。
戚成崆開啟提盒,裡面是幾個精緻的瓷罐,還有一套小巧的銀製煙槍、燈盞等物。
她取出一小塊黑褐色膏體,置於銀製小勺上,在燈焰上烘烤,頓時,一股奇異而濃郁的甜香瀰漫開來,不同於任何已知的香料,帶著一種令人昏昏欲醉、神魂飄蕩的魔力。
”。而製煉心,曬九蒸九經,材藥貴名種十數以配,華之’蓉芙阿‘草仙外海取乃此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