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我看見楊秋霜和梁永佑在酒吧門口吵架，梁永佑一生氣，把楊秋霜的小推車給掀翻了，栗子撒了一地。”
“他們具體在吵什麼？”
“沒聽清，就聽見梁永佑喊了一句：你窮瘋了嗎？”
成澈皺眉，這句話似乎不太符合二人在酒吧門口的主要矛盾，楊秋霜去那擺攤又不是為了錢。又或者說，楊秋霜給梁永佑的理由是，在這賣栗子生意好？
“警官，哪有母子倆不吵架的？你們可千萬別懷疑梁永佑啊。”梁友誼的姑姑滿臉緊張，生怕自己的話會害了侄子。
送走了4個親戚，祁興言他們三個也分道揚鑣。
夜色中，三人正要上車，祁興言突然一個轉身，快速閃身到一棵樹後面，揪住一個人的衣領，把人給扯出來。
“又是你？”祁興言把人拉到小區的路燈下面，看清了對方的臉，“武維，你該不會一直跟蹤我們，剛剛偷聽了涼亭裡的所有對話？”
武維趕忙可憐兮兮地求饒。
不用說，事實就是武維偷聽了。祁興言懊悔，剛剛怎麼就沒發現這小子？
“你現在已經知道死者是誰了，要燒紙錢，只要不是在違禁地點，隨便你。你還跟著我們做什麼？”
“我想知道兇手是誰。”武維縮著脖子，一副弱小可憐相。
“為什麼？”祁興言耐著性子。
“我只要一睡著就做噩夢，夢裡她總是出現，纏著我不妨，讓我給她報仇。”
“你還想殺人怎麼著？”
“那當然不是。我想幫忙啊。只要我幫你們警方抓住了兇手，也算是我幫她報仇了，她就不會再纏著我啦。警官，你們要是有需要我幫忙的，儘管說，當誘餌也行啊。”
祁興言無語，又是個油鹽不進又迷信的蠢蛋。
“警官，兇手是她兒子嗎？”武維用力往槍口上撞。
祁興言再度揪住武維的衣領，強忍怒火，“案件還在調查階段，一切都沒有定論，你要是出去給我胡說八道，將來到了拘留所，有的是人願意聽你說話，就怕你不敢說。”
武維嚇得臉色煞白，渾身發抖，舉雙手作投降狀。
祁興言鬆手，他看得出，武維是真的怕了。估計他應該是不敢再跟了。
回家的路上，祁興言急著表態：“我覺得不會是梁永佑，畢竟是母子，弒母的案子極為罕見。”
成澈挑眉，“是嗎？站在梁永佑的角度設想一下，我倒是覺得，他很有可能被逼得有些心理變態了。楊秋霜是病態的，間接害了梁永佑的父親，估計跟妻子分居的原因也是楊秋霜，再加上還給他介紹相親物件，用補丁襪子害得他的事業遭遇滑鐵盧。
“可以說梁永佑的愛情、家庭、事業，都被楊秋霜以愛為名的愚蠢病態思想給毀掉了。楊秋霜是個控制狂，她一定要把自己的那套思想強加給兒子。
“她這種人根本無法改變，能改的話，梁國安病逝之後也就改了。只要楊秋霜活著，梁永佑就永遠無法脫離她愛的掌控。也許梁永佑隱忍了許久，暴發的導火索，就是他提到的，被楊秋霜偷偷放進他抽屜裡的襪子。
“別忘了，是梁永佑自己親口對保潔說的，他媽媽再也不會來了。失蹤而已，他怎麼那麼篤定人已經死了？除非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