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珩抬手凌空繪圖,一個小小的陣法在她面前逐漸成型。揮手將陣圖打在了地面上,陣法圖以井為中心展開後迅速隱去不見。
完成這一切後,姜珩抬腳轉身:“走,咱們再去村裡兜一圈。”
跳跳慢悠悠地跟上了姜珩的步伐。
一人一貓一路逛至村子的邊沿,找到了那條村長口中“有些距離”的河。
若是沿著村子的大路走,確實要繞好大一個圈子才能走到河邊,若是村中婦女來此挑水,距離確實是遠了些,不過......
姜珩凝視著河畔那條泥土小徑,小徑兩旁,翠綠的草叢生機盎然,而中央卻蜿蜒著一條寸草不生、泥濘不堪的小徑。
姜珩摸摸下巴思考。
那條路,明顯是人走出來的,而且寬闊清晰,非一朝一夕可以踩成。道路兩邊野草豐茂,應當是挑水走過時,水桶中的水偶有濺出,日積月累澆灌而成。
此路才是村裡人真正的挑水路,而且是多年的挑水路。
這村裡分明有井,卻常年去河邊挑水。此井應當早就廢棄不用了,絕不是近一段時間才廢棄的。
那個老頭在說謊!
什麼原因會讓他們放著村中好好的井不用,跑到河邊挑水,一挑就是好些年?
姜珩心中隱隱有了猜測。
沿著村中的挑水道前行,這條路異常便捷,不久便抵達了終點。
果不其然,是村莊的中心。
平日裡從裴思衡那個小氣符修那裡騙取的符咒,現在終於有了用武之地。姜珩迅速掏出一張黃色符紙,貼在背上,轉瞬間便隱匿了身形。
“現在,就讓我來看看這個村裡到底藏了什麼秘密。”
?
此刻的村長家中。
村長的兒子,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,此刻正焦慮地在房間內來回踱步,他的步伐沉重,彷彿每一步都踏在了村長的心上。
他的臉上寫滿了憤怒與無奈:“都怪那個瘋婆娘,趁我不注意時偷偷跑出去,瘋瘋癲癲地向衙門求救。
現在,衙門已經將此事上報給仙門,並在仙門留下了案卷。上次來過的仙人明確表示,只有在問題徹底解決之後,仙門才會撤下案卷,否則將不斷有仙人來我們村裡調查。”
“那瘋婆娘倒是輕鬆,被抓回來的當晚就投井自盡了,否則我肯定要好好教訓她。”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不甘和憤怒。
村長坐在竹椅上,默默地抽著劣質菸草,一言不發。他的眼神空洞,彷彿在回憶著什麼,又彷彿在思考著什麼。
村長的兒子焦急地追問:“爹,您快給我一個準話吧。您心裡肯定已經有主意了,對不對?”
村長吐出一口煙,渾濁的老眼微微眯起:“本想著之前的仙人無功而返,此事會消停下來,可那可惡的井還在不停地吃人,婆娘就算關在家中,也會在午夜時分自己走出去跳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