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不是渡劫境該做的事。”
下屬對上墨令昭詭異的面容,嚇得心頭一突,沒給他們多想的時間,墨令昭已恢復了往日的模樣別過頭去。
他盯著雷雲之下的瘦長男子,暗紅閃爍的雙眼緩緩眯起。
比起心魔和雷劫,此刻更令墨令昭感到詫異的是......那個“蘇煥”,竟然沒有被打碎幻形?!
“難道,那就是他肉身原本的模樣?”
可這怎麼可能呢?難道是奪舍?
不對,若是奪舍豈能進階?太詭異了,此人一身都是謎。
墨令昭一邊看,一邊在腦中不斷搜尋這麼多年的所見所聞,試圖分析出原因來。
外界的雷劫已落至第六重,識海之內的姜珩卻與心魔遲遲分不出勝負。
又是一次激烈的衝撞,槍影千重紛飛交纏,識海之中已飄揚起空前的大雪。
心魔的一招一式都與姜珩如出一轍,兩人對於對方的出手習慣皆是瞭如指掌,無論是什麼樣的秘技和底牌,在對方眼裡都是透明的。
“我早就說了,你殺不死我,我們必須共存。”心魔的笑容堪稱挑釁。
姜珩頭一次知道自己的臉看起來竟然如此欠扁,反手一槍向身後擲去,自己則是赤手空拳轟向了眼前那張可惡的笑臉。
心魔偏頭閃過,另一杆一模一樣的冰槍自詭異的角度出現,堪堪擋住了鬼鬼祟祟繞行一圈後,自暗處偷襲的冰槍。
“錚——”
兩柄漆黑的短刃後,那兩雙黛藍和暗紅的妖瞳再度擦出火花。
“我雖沒問過渡劫境如何晉升,但也不是傻子!”
“哦?我可沒有騙你。”
姜珩冷笑,抽回匕首快速後退,再度一躍而起,八重陣法均分在頭頂與足底的,隨即單手打了一個響指。
下一瞬,自己足下和對方足下同時展開了五顏六色的陣法。
姜珩已經非常惱怒了,對面的心魔卻笑得更加欠扁:
“我就是你,完完整整一模一樣的你,你只能接受我的存在,這是登上渡劫境的唯一方式。”
“是嗎?”
姜珩本欲破陣,但聽對方此言一齣,卻瞬間改變了想法。
雙手法印快速變幻,心魔頭頂與足底的八個陣法齊齊亮起光芒。她竟是完全放棄了防禦,全力催動起陣法來。
心魔眼底明顯閃過一絲意外,隨後又迅速瞭然。旋即恨得咬牙切齒,卻不得不快速結印防禦。
姜珩足下陣法也已啟動,但失去了陣師的操縱,威能自然大減。姜珩放棄防禦全然是賭的成分更大一些,但很顯然她賭贏了。
“所以你不能殺我,對吧?”姜珩眼底笑意盎然,“你還沒有本事佔領我的身軀,我若死,你也完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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