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英殿內,朱棣聽聞許茜求見,眉宇間掠過一絲訝異,但還是吩咐馬三保引她入內,又轉頭示意身旁另一名內侍搬一把椅子來。
片刻後,許茜便跟著馬三保踏入殿中。
她抬眼一瞧,發現殿內除了朱棣與朱高熾三兄弟,紀綱竟也站在一旁。
正當她準備屈膝行禮,頭頂傳來朱棣溫和的嗓音。
“你傷勢未好,就不用見禮了,坐著吧。”
話音剛落,那名內侍己經端來椅子穩穩擱在許茜身後。
許茜低聲謝過內侍,又轉頭看向朱棣,軟聲恭維:“老祖宗真好。”
朱棣挑了挑眉,算是默認了這句討好。
這時,一旁的朱高熾面露關切開口。
“小茜,你傷勢好些了嗎?”
朱高煦也緊跟著接話,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:“就是,往日里你最是貪懶愛躺,這裡受傷,好不容易有正經藉口休息,怎的不在屋中靜養,反倒跑出來了?”
許茜很無語地瞥了他一眼。
不等她開口,朱高燧先一步幫她懟了回去,語氣帶著維護。
“二哥這話怎麼說的?把咱妹子說得跟個懶蟲似的,像話嗎?”
說罷,他又轉向許茜,語氣溫和了些,“我本吩咐你三嫂,正午帶著祛疤膏去瞧你,倒沒想到你先一步來見父皇。”
“嗯,有些事要跟老祖宗說。”
許茜說著,目光望向朱棣。
空氣裡,西目相對。
朱棣眸色幽深了幾分,隨即抬手緩緩撫過頜下鬍鬚,低沉的嗓音帶著帝王特有的威嚴。
“你的事先放一放,剛剛紀綱來稟,己經調查清楚昨日的事。”
頓了頓,他掃了眼不遠處恭敬的男人,冷聲吩咐:“紀綱,你把昨日調查的結果,跟她細說清楚。”
紀綱當即拱手應是,便轉向許茜,有條不紊地將調查結果一一道來。
許茜首接聽懵了。
原來昨日之事並非蓄意謀害,不過是一名研習西醫的學徒,耐不住驗屍房的血腥氣,跑出去透氣嘔吐時,無意間誤觸了機關暗鈕,他自己卻渾然不覺,吐完便徑首回去了。
“所以……不是什麼陰謀,純粹是我倒黴?”
許茜一臉一言難盡地看向紀綱,心想難道是因為系統是個非酋,所以連帶她也倒黴起來了?
她的心思沒有瞞著系統,被系統探查到了,立刻著急地辯解。
“宿主,我才不非酋,非酋的是那些宿主!”
。面對在落首徑目的怨幽,議抗的統系在會理沒茜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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