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京城時,楚煊和秦纓都在門口相迎。
等他們下了馬車,秦纓先給楚華裳和沈安和請了安,就急著追問沈月嬌和兩個孩子的情況。
夏婉瑩挽著她,把在邊關的見聞都說給她聽。聽說他們還一塊兒去騎馬了,秦纓羨慕得緊。
轉頭看見正與大哥說話的楚煊,她更來氣了。
她把夏婉瑩拉到遠處,小聲問:「大嫂你去過軍營沒有?見過嬌嬌畫裡的那些小夥子嗎?」
夏婉瑩不客氣的掐了下她的手,「泠兒都多大了,你怎麼還總想那些有的沒的。」
秦纓揉著那一處被掐疼的地方,大嫂去了一趟邊關,怎麼還學會跟人動手了?
「大嫂你就別端著了,嬌嬌我們三個知根知底的,誰不知道誰啊。」
夏婉瑩真被氣笑了。
「沒去。信上的東西被你大哥瞧見了,他看我跟看犯人似的。」
秦纓氣得又哼哼兩聲。
楚家的男人,都是一個德行。
夏婉瑩拉著她走到一輛馬車前,指著裡頭滿滿當當的東西,「這些都是嬌嬌送給你們的禮物,弟妹,你先挑。」
「都是嬌嬌準備的?」
夏婉瑩點頭「都是嬌嬌準備的。」
秦纓這才露出笑意,「算她還有些良心。」
看著這些東西,夏婉瑩又有些想沈月嬌了。
「沒準兒過幾個月,嬌嬌就回來了呢。」
回京後的第二日早朝,沈安和沒有急著開口,等了幾位大臣奏完例行公事,才不緊不慢地出列,將邊關所見所聞一一稟明。
說到最後,他特地將那隻銀壺呈上來,聲音不高不低:「臣在邊關時,見一戎商銀壺底刻著幾個字,攝政王認出那行字的意思乃是:願飲此水之人,平安喜樂。臣當時便想,若兩國百姓能讀懂彼此的文字,知曉對方的心意,許多紛爭本不必發生。」
楚珩看著那隻銀壺,翻到底部來看,果真刻著一些看不懂的字。
他有些意外,「攝政王還懂得戎人的文字?」
「攝政王在邊關十餘年,最熟知戎人的一切。這些文字,他自然識得。」
少年帝王勾起唇角,三叔果然厲害。
「鎮遠公,你在雪海關多年,常與朔人打交道,你也應該認得朔人的文字吧?」
姚知序頷首,「認得一些。」
楚珩心情極好,「甚好。大祁若是能有人與鎮遠公分擔,就更好了。」
殿中有人卻不以為然地低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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