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京墨覺得自己開出的條件己經很好了,他在堅持什麼?為什麼非要當一個人人喊打的插足者?
他就這麼沒臉沒皮嗎?還會等兩人分手,兩人分手了也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,他哪來的臉和自信。
……
謝京墨登入上游戲,給南枝送了幾個有時效性的道具,用的理由是:“快過期了,我放著也沒用。”
“太感謝了。”她懶洋洋的回了一句:“你咋有空上線了?”
謝京墨沉了沉聲說道:“這兩天休息。”
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己經撒了謊,明明剛工作完,下午還要繼續處理工作的事務。
不過話己經說出去了,謝京墨也沒想著撤回。
“當老闆就是爽,想工作日休息就工作日休息。”
南枝算了一下自己這個月的工資,發現有點不對勁,老闆沒有給她發加班費和全勤。
謝京墨突然問道:“你最近怎麼不找我要照片?”
她是不是找別人要了?
“最近月經,沒感覺你還是穿上吧。”
南枝己經進入到了清心寡的階段,暫時不需要男色,畢竟看了也沒有辦法,反而還更來氣。
看到這條訊息,謝京墨指尖猛地一頓,像是被燙到一樣,所以她之前拿照片是為了做什麼?
他垂著眼,睫羽顫了顫,耳機漫上了一點不易察覺的赧色。
謝京墨清了清嗓子,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分,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僵硬:“我就是隨便問問。”
“等我走了你再問,我這兩天給你發的影片看了嗎?我想要那種效果的,是你的話肯定很帶感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我靠!”
“……”
謝京墨只是下意識拒絕,他覺得這件事是可以商量的,還不至於首接生氣吧?
“神經病,煩死了!”
她又罵了兩句。
謝京墨頓時心頭突然一跳,微蹙了下眉:“不要罵髒話。”
“你管我!”
“等我研究幾天……”
“哎呦,就是少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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