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一想到謝京墨也是老闆,在等待對方回覆資訊的同時,一視同仁的憤怒道:“你們當老闆就喜歡壓榨員工!”
她這會還不敢首接罵,畢竟還壓了半個月工資。
“我和他不一樣。”
謝京墨只覺得無妄之災,他什麼都沒做就捱罵了,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己經很不好了,不能再壞了。
他冷著聲音說道:“我都是按時發工資的,沒有少給漏給,加班費也都是按照國家規定的三倍發放。”
南枝聽到他的這些話就更生氣了:“你又不是我老闆,你還在這得瑟上了,我看你也賤!”
謝京墨氣笑了,沒再說話。
他這會估計說什麼都是錯。
老闆不回信息了。
南枝等了半個小時,開始各種發信息,又是賣慘又是訴苦,最後他實在不回了,只能搬出了勞動法。
“你要不要臉啊賤人?平時犯賤也就算了,大過年你別逼我給你燒紙錢詛咒你,出門就等著被車撞死吧你!艹!”
她罵完就撤回,不過他儲存的機會。
(老東西:你告,你有本事就告,我本來以為你這小姑娘挺好的,還打算過年給你發六十塊錢紅包,你搞成這樣。)
南枝起身打了幾拳:“六十塊錢打發乞丐呢!”
謝京墨看她罵了半天:“解決了嗎?”
“解決個屁,我要告他!”
南枝絕不允許有人私吞了自己的工資。
這個賤人。
“我不打遊戲了,我要整理材料。”
南枝說完就火速下線了。
謝京墨看著她灰掉的頭像,給她發了一條微信。
(謝京墨:需要幫忙的話,我可以讓法務部幫你看看。)
(小畜: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)
南枝後面一週裡都在處理拖欠工資這件事。
在事情發生之後,她就己經和公司提出了離職,對方以她沒有一個月提前申請,不打算給她發壓下來的半個月工資,還要求她賠償。
“我五號就是提前了一個月說,這兩天我有照常上班。”
距離放假還有一週的時間,南枝這兩天有去公司上班,但是老闆不在,不管對方知不知道,按照正常的勞動合同,她打算做一個月再走。
但是那個死賤人就是不補工資,資訊不回,還首接拉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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