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坐他腳踏車嗎?”
這是不是太曖昧了。
徐諾抬眸看著窈窈一臉坦然的樣子,她應該沒有多想,但不見得某人不多想。
南枝微微一怔:“我只坐到公交車站,然後才一起坐車去機構。”
“噢噢。”
南枝趕時間,兩人沒聊多久徐諾就離開了。
陳嘉言這才推著腳踏車走過去:“我給你帶了自己做的餅乾,你平時可以當零食吃。”
他上一週從周家搬了出來,在長壽區租了個一室一廳,離南枝家小區很近。
因為差點被溺死的事,周夫人沒有再挽留他,還多給了他一筆錢,他沒有動都放到了卡里。
最近這些天他都是自己做飯帶去學校,偶爾還會做一些零食帶給南枝。
這兩天他去機構兼職,也都是一起吃飯的,機構老闆人很好,知道他們是即將考試的學生,會讓媽媽專門給她們留一份飯。
南枝淺淺笑著:“謝謝你。”
窮鬼,盡給些不值錢的。
“你跟周煜…”陳嘉言猶豫幾秒,像是下定了決心問道:“是什麼關係?”
“我之前對他有過好感,但現在鬧掰了。”南枝說著,微微低下了頭,顯得情緒不太好。
她眼神突然定在一處:“你的腿是怎麼回事?”
剛剛南枝就發現了,一首裝作沒看見。
“是摔了還是被人欺負了?”
“沒事,下午不小心碰到了。”
陳嘉言眼神有些閃躲。
南枝捕捉到了:“是不是周煜打你了?不是的話你為什麼突然問起他?”
窮鬼被富少揍了,真是喜聞樂見。
她表情看上去很緊張,又有點擔心。
“沒事,我己經習慣了,他之前也這樣。”陳嘉言苦澀的笑了笑:“過兩天就好了,不耽誤考試。”
周煜之前沒打過他,但沒關係,從今天開始就是經常打了。
這種人渣配不上這麼美好的南枝。
“什麼叫之前也這樣,我跟他認識的時候,他不這樣的。”南枝像是突然反應過來,想起了之前學校裡的那些流言,臉色瞬間蒼白。
周煜原來真的是喜歡欺負普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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