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了這麼些天,林景行倒是發現了,古代的牛馬沒比現代的好很多,他們忙起來還要被刺殺,現代只有一種死亡情況,就是勞累猝死。
“你讓人給他屋內點著燈,廚房需留人值夜,將補湯燉上,他晚上會回來休息一會。”南枝住在府裡這麼多天,顧燕之再忙都會回來看她一眼,有時候她睡了,顧燕之便在窗臺上面放他帶回來的小玩意,有時候是一支簪子,有時候是一枝鮮花。
反正南枝每日醒來,開啟窗戶都能看見不屬於院內的東西。
“好的收到。”
林景行吩咐下去了。
她沒想到自己穿越過來,還當上小領導了,現在可以吩咐不少人,那些王府小廝一看見自己,都得點頭哈腰的打聲招呼。
這種感覺不要太爽了。
顧燕之回來後先去看了南枝,在她窗外留下了一支狼毫,又去主院裡看了眼季扶硯,發出他書房的燭光還閃爍著。
他推門而入:“表哥,我回來了。”
季扶硯正埋首翻看卷宗,聽到門外動靜,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。
“你那邊可有眉目?”他出聲問道。
顧燕之無奈的搖搖頭:“暫時還抓不到人。”
他忙活了這麼多天,但凡抓到個活口,馬上就吞毒自殺了。
哪怕被他卸了下巴,那人也有各種法子死去。
季扶硯將手裡的卷宗翻到一頁,遞過去給他:“賑災款這邊,先露了破綻,有一筆款項,賬面上走得乾淨,但我讓吳錚去查了,實際和賬面有些許的出入。”
父皇有先見之明,知道有人在打這筆賑災款的主意,特地派了他過來核實,沒想到還真給他找到了貓膩。
顧燕之握緊了拳頭,說道:“國難當前,竟還有人敢私吞這救命錢。”
“這兩件事可能是同一方所為。”
謀害皇家子嗣,讓出太子位置,又恰好有人私吞賑災款,是招兵買馬還是純粹貪婪?
季扶硯覺得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。
“那這樣的話,豈不是有人想要造反?”顧燕之也想到了同一處。
季扶硯合上卷宗,燭火映得他眼底一片冷肅:“等這邊疫病穩住後,我們先啟程回京,眼下切記不可再打草驚蛇。”
二人心照不宣,裝作對此事一無所知,靜待幕後之人再露馬腳。
“若是沒事的話,我先回去休息了,這幾日太困了。”顧燕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打了個哈欠,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臉:“是粗糙了些。”
“回到京城後,表哥你得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顧燕之趁機提出要求。
自己為他肝腦塗地,做了這麼多事,總該有個報酬。
“什麼事,你儘管說。”季扶硯頓了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