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燕之連忙從他手裡奪過:“自然自然,我下次讓繡娘縫個口袋,這樣就不會丟了,好在是表哥撿到了,不然阿棲要同我生氣了。”
“她那性子還會與你生氣?”太子殿下見過他心上人兩面,性子溫和,看上去倒不像是會生氣的姑娘。
顧燕之緊緊的握住帕子,放在自己的心口處,笑著回答道:“她只是一般不生氣,但要是生起氣來,比一般女子難哄。”
“你哄過旁的女子?”太子殿下倒是不知道他還有別的桃花。
“我哄過我姨母,也哄過我母親。”顧燕之性子本就跳脫,從小到大沒少被家裡長輩教訓,一來二去,倒也早早練就了哄女子開心的本事。更何況,他身邊不少的好友都己成家,也是看過別人家內宅矛盾的,夫妻之間時常因為一些小事而爭吵不休。
阿棲性子溫良,他也不願對方生氣,兩人婚後定能相處得很好。
……
御花園的春風拂過枝頭,正是皇后親設的春日宴。
亭臺水榭之間,早己設下席位,宮人手捧玉盤穿梭其間,果品珍饈、清茶佳釀擺放齊整,絲竹之聲輕緩流淌。
今日的場面庶出子女不便參宴,故而南枝只帶了蘇府西小姐蘇雅思,原本被關禁閉一個月,如今又被放了出來。
經過上次一遭,蘇雅思也知道了府外頭不似府裡頭,別人不能縱容她橫行霸道,難得學會了收斂,低眉順眼的端坐在南枝旁邊。
“蘇大小姐,怎不見你那位未來夫婿?”趙尚書家的二小姐素來與南枝不對付,無非是眼紅她得了門旁人豔羨的好親事。
侯爺夫人本是皇后親妹,小侯爺又與太子殿下表裡相契、私交甚篤,雖說這位小侯爺性子跳脫了些,卻一向潔身自好,無半分紈絝劣跡。
反觀蘇家,南枝父親不過是五品度支司郎中,這門親事,明眼人都瞧得出是蘇家高攀了。
南枝聞言只是淺淺抬眸:“他許是有事務纏身,不必時時跟隨,春日宴本是賞景敘情,提這些倒顯得俗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我俗?”
話音剛落,廊下便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。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太子殿下一身錦袍,氣度清貴,身側跟著的正是顧燕之,一身少年意氣,目光落向南枝時,不自覺便帶了幾分溫順。
他快速的無聲的喊了一聲阿棲。
二人並肩而至,頃刻間便成了滿園目光所聚之處。
眾人見狀,紛紛起身垂手恭立。
“參見太子殿下——”
“見過小侯爺——”
“硯兒你坐過來。”
皇后娘娘朝太子殿下招了招手。
“燕之見過皇后娘娘。”顧燕之規規矩矩行禮。
皇后娘娘點頭:“起來吧,我給你留了位置,在蘇家小姐旁。”
“謝謝娘娘。”顧燕之喜上眉梢,還是皇后懂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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