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記著我的詩?”季扶硯有些詫異。
她是不是在暗中關注自己?
“自然是記得,殿下的文采名揚天下,兩年前我便拜讀過殿下的詩集。”
南枝抬眸瞧他,想起了京城裡流傳的一句話。
長安盡風流,太子貌無儔。
此般仔細看來,確實貌美無雙。
季扶硯瞥見她的目光:“你在看什麼?”
“只是隨意看看。”
南枝連忙斂了斂眸,生怕被他知道自己盯著他的面龐入神了。
“你可是怕我?”季扶硯望著她,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:“我總覺得你與我之間,隔著一段距離,可是因為我們之間的身份?”
他面容清俊,唇線溫雅,眉眼間帶著溫潤,凝眸緊盯著她。
聽他這樣問,南枝也有些不懂:“您是太子,我只是朝臣的子女,尊卑有別,若是沒了分寸,反倒是我冒犯了。”
“我說過,你我之間不必這麼生分。”季扶硯頓了頓:“你是燕之未過門的妻子,我是燕之的表哥,於情於理我們之間都不該這麼疏離。”
他微微垂眸,自己對南枝,好像不太一樣。
方才燈下瞧她眉眼溫婉,心頭竟不受控地泛起異樣情愫。
自己分明不是那般心思齷齪之人,怎會喜歡上心有歸屬的女子?怎麼會生出了不該有的念想?
南枝不知道他心裡彎彎繞繞想了頗多,只是覺得他說的話於理不合,所以便輕聲回道:“可殿下畢竟是殿下,若是日後我與小侯爺成了婚,也該是對您恭恭敬敬。”
她低垂著眉眼,反倒比周遭的景色更為惹眼,季扶硯望著眼前的南枝,他心頭那點隱秘的心思,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。
一念及此,季扶硯眼底掠過一絲無措與慌亂。
他對南枝,當真是有些不一樣了。
“我…蘇小姐說的對。”
他是該保持些距離了。
這樣下去總歸是不太好的。
……
“吳錚,孤對蘇小姐如何?”
回到院裡,季扶硯忍不住問了問下屬。
他是有了不該有的心思,但旁的人能看得出來嗎?
此事若是傳揚出去,世道對女子不公,到頭來只會盡數指向南枝,罵她不知廉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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