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扶硯輕輕的搖搖頭:“他只顧著討好你,卻忘了顧及你的名聲,終究還是少年心性,考慮得不夠周全,不過你放心,此事我己壓了下去,不會有人說你的。”
“謝謝殿下提點,我會和小侯爺好好溝通的。”
南枝低頭沉思,她是相信顧燕之和堂妹之間是清白的,親戚之間正常關照也並沒有不合適的地方,她也會理解。
只是他怎麼會突然因為這件事和家裡吵架?
這裡面應是發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。
顧燕之在院內練了兩日的劍,恨不得把那些討人厭的傢伙都打一頓。
“小侯爺,蘇小姐來找你了。”宮女說道。
顧燕之連忙停下手裡的動作:“快快請她進來。”
一見到人,他笑著跑過去:“阿棲,你是專門來看我的嗎?”
“殿下差人說有幾份手禮要給我,我特意過來取,順帶過來看你。”南枝看著顧燕之眼底淡淡的青黑,神色倦怠,分明是連日鬱結。
“聽殿下說你是因為堂妹的事情和家裡起了爭執?為什麼?”
南枝想問清楚緣由,便坐了下來。
“還不是我爹!”顧燕之憋了滿肚子火氣,悶聲道:“他說顧若華雙親亡故,身世可憐,叫我對她溫和些,別總擺冷臉,還說傳出去,旁人要嚼舌根,道咱們顧家刻薄容不下落難親戚。”
“說她整日在府中以淚洗面,生怕得罪我、過得小心翼翼,倒弄得像是我理虧犯錯一般!我從頭到尾就只是懶得搭理她,既沒惡語相向,也沒刻意趕她辱她,憑什麼全都算到我頭上?”
“她自己投奔侯府,還想讓我每天好心情,看我臉色過活,我高興她就過得好,我不高興她就過得不好,她是不是哪裡有什麼毛病?”
他越說越委屈,少年氣的煩躁全都擺在臉上。
“阿棲你說,這是什麼道理?”
憑什麼他們欠人家的情,要自己來還?他們對人家好一點不就行了嗎?
顧燕之想著自己要是如家裡人所說,對顧若華那般好顏色,要是傳到外面,又得說自己和表妹不清不楚了。
他可不想被人毀了清白。
南枝握住他的手,正要出聲安撫他,顧燕之突然說道:“完了,我做錯了……”
他才想到自己與侯府起爭執,有影響的是阿棲的名聲。
“我待會就回去。”
顧燕之看向南枝:“表哥跟你說了什麼?”
“他說的那些都不重要。”南枝沉默了幾秒:“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”
她覺得他和季扶硯之間有些不對勁,每次見面都有些針鋒相對,明明之前沒有這種感覺。
“我想想看……”顧燕之在想要不要將季扶硯的事情告訴她,阿棲聰明,到時候知道了自己有秘密瞞著她,可能會生氣的。
她平時不生氣,生氣起來很難求和的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