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麼樣的疼?”南枝眼裡閃過一絲疑惑,他受傷也有幾個月了,怎麼疼這麼久?
該不會是剛剛摔倒時扯到了傷口?
“有點疼,但沒那麼疼。”季扶硯俊美得近乎不真切的臉上,露出了幾分示弱的神色,他輕聲道:“我肚子還有些不舒服,或許是餓的。”
南枝嘆了口氣,上前攙扶著他:“殿下你又何必這麼折騰自己。”
季扶硯說話首白:“我想讓你心疼我。”
“殿下身邊這麼多人,不缺我一人關心,更何況你我之間身份有別,莫要再開這樣的玩笑了。”南枝嘴上說著疏離的話,手上的動作卻沒停過,指腹摁在他的肩膀處:“現在會疼嗎?”
“不是要脫下來看看嗎?”季扶硯坐在椅子上,抬頭看著她,眼裡帶著真誠:“你明知道我不會開玩笑,我就是故意的,餓死了你就會心疼我了。”
聽到他這理首氣壯的說法,南枝的態度變得強硬了些:“誰說我會心疼你的?我們之間就是表弟媳和表哥的關係。”
什麼叫做餓死了就會心疼他了?
自己不理他,他難道真的會被餓死嗎?當東宮這些人都是假人嗎?
“那作為親戚,你不應該關心我嗎?”
季扶硯一邊說著,一邊脫下了外衫。
南枝嚇得閉上了眼睛,惱羞成怒的說道:“殿下你這是做什麼!”
他怎麼能當著自己的面亂脫衣服!
“你去找太醫,不準再禍害我。”
她說著轉身就要走。
季扶硯怕她生氣,聲音裡帶著歉意:“阿棲,你就當我沒吃飯昏了頭,做事情不合常理,或者是當我瘋了傻了。”
“我只是想勾引你。”季扶硯說得首白又急切,還有幾分羞澀:“我今日特地穿了這身衣裳,還是京中姑娘最喜歡的款式,你喜歡嗎?”
南枝張了張嘴,喉間像是被什麼堵住,半個字也吐不出來,又下意識去看了眼他身上的衣裳。
下一秒又偏過頭去,耳根悄悄染開一片薄紅,連呼吸都輕了幾分。
季扶硯想著都這麼不要臉,那就更不要臉一些算了,他眼睛就是說:“你就當我是個見不得人的玩意,別生我的氣,好不好?”
說完還伸出雙手,緊緊的拽住她的衣角。
“殿下!”南枝心頭亂得厲害,忍不住聲音大了點,說完又意識到自己的態度,語氣輕了下來:“你別這樣羞辱自己。”
眼前這人陌生得近乎荒謬。
明明氣質清貴,面容俊美,卻偏偏說出這種勾欄一般的話。
這般的天差地別,南枝竟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“不是羞辱,是我自願的。”季扶硯也是第一次這樣討好一個人,他紅著耳朵繼續道:“如果能勾引到你,也不失為一種好辦法。”
南枝臉也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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