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扶硯語氣越來越弱,他確實是虛得不行了。
南枝滿腦子亂麻,不知道他都說了些什麼。
“這頓飯你下次再請。”
他說完便讓人將南枝送回顧府。
自己是太子,若是主動做外室,顧燕之攔都攔不住。
這件事只要南枝鬆了口,就能成。
正夫沒本事,就休要怪其他人趁虛而入。
……
顧燕之從府外回來,在院門口看了眼坐在窗邊的南枝,她手裡的醫書己經好久沒有翻頁了,顯然是心裡藏著事。
“你家小姐今日怎麼了?”他問了一句。
春桃小聲回道:“小姐從東宮回來便這樣了。”
“表哥都與她都說了什麼?”顧燕之皺著眉,她看上去心情很不好,表哥是做了什麼?
春桃搖了搖頭:“虜隸不知,不妨姑爺去問問小姐。”
顧燕之踏入內院,朝著臥室走去,將從府外帶回來的糖葫蘆拿出,放置在書桌上:“怎麼看上去不太開心?可以同我說說嗎?”
他搬著椅子坐到她身旁。
南枝想了想說道:“是蘇府的事情,我繼母放印子錢,被殿下查到了。”
讓她心煩意亂的不是這件事,不過她也只能拿這個當理由。
顧燕之有些詫異,但很快反應過來:“表哥是要責罰蘇府嗎?”
他立馬起身:“我現在就進宮去問,絕不會讓你家出事的。”
兩人己經結為夫婦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
蘇府的事便是他顧燕之的事,哪怕犯了錯,他也得替對方遮掩一二。
南枝拉住他的袖子,溫聲說話:“不用去了,殿下沒說要罰,只是讓我回去和蘇府說清楚。”
她斂了斂眸子:“這恩情太大了,我不知道該怎麼還。”
顧燕之抱著她,將腦袋靠到她肩膀上,安撫著她雜亂的情緒:“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君,我們是一體的,不用你還,我來就行。”
“殿下讓我幫他做事,我替他遭遇了暗殺那麼多次,他幫我一次,沒什麼不好意思的。”顧燕之摸了摸她的頭髮:“別亂想了,他幫你肯定是想讓你心裡惦記著他,你只要記著這份恩情就好了。”
表哥明顯是還沒死心,想用這種方式讓阿棲記住他的好,顧燕之都覺得他是故意去查蘇府的。
“那我明日做些糕點,你進宮時帶給殿下。”
南枝想著季扶硯沒胃口,便做些藥膳讓顧燕之帶進宮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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