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扶硯淡淡啟唇道:“自古外室是真愛。”
正室都是獨守空房的命。
自己這般身份做小,總能博得阿棲幾分心軟。
顧燕之拿起桌上的桃花酒,往他月白色的外衫上灑去,無辜的說了句:“我喝醉了,不小心的,表哥應該不會介意吧?”
季扶硯溫柔一笑,顧燕之頓感不妙。
對方將一壺酒都提起來,當著他的面,若無其事的倒滿了渾身,衣袖都溼透了。
季扶硯蹙著眉:“好冷…”
說著,他起身去找南枝,說他頭有點疼。
南枝看著他渾身都溼透了,連忙去找衣裳讓他趕緊脫了換上:“怎麼這麼不小心?”
她轉身將衣袍遞過去,剛一抬眼,便撞進他抬手褪下外衫的動作裡。
錦緞滑過肩頭落下,露出利落的肩背與腰線,肌理勻稱流暢,不顯得過分凌厲,卻處處透著恰到好處的力量感,連鎖骨都生得清雋分明。
她指尖微頓,衣袍懸在半空,默默退了一步,避開了首視的目光。
“彆著涼了,快些穿上罷。”
南枝耳垂帶著一抹羞紅。
季扶硯微微靠在她肩膀上,一雙眸子認真的凝著她:“要阿棲幫我穿。”
她連忙推開:“我讓下人來。”
南枝原本沒覺得自己是好色之徒,可是遇上季扶硯之後,她才發現自己竟這般沒出息,目光總不受控地黏在他身上。
他本就生得清絕,與顧燕之的鋒芒畢露不同,他身上有著易碎的惑人。
此刻衣衫半褪,膚色是常年少見日光的瓷白,連鎖骨都淺淡得惹人憐惜。
季扶硯垂著眼,聲音溫軟:“皇后娘娘,賤民十歲便被賣進清風館,原是賣藝不賣身,如今您花銀子贖了賤民,只求您能憐惜。”
他小心翼翼的將南枝的手放在自己臉上,一臉低眉順從的模樣,又有幾分害怕。
南枝被晃了一下心神:“皇上…”
“娘娘您叫錯了,我是賤民扶硯。”季扶硯腦袋靠在她懷裡:“若是您將我當成皇上也未嘗不可,賤民願意做替身,伺候娘娘一輩子。”
南枝猛地回神,慌忙將衣袍往他懷裡一塞,偏過頭耳根發燙:“這…這不好。”
季扶硯輕輕笑了一聲,氣息都似纏在她耳後,輕得像羽毛。
“哪不好了?”
屋外顧燕之聽著他這勾引人的手段,在心底怒罵了三百回。
忍無可忍,他一時怒極,首接推開門道:“你是誰?為何在朕后妃的宮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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