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燕之關心我,讓我進來坐坐。”
季扶硯完全不提自己的逼迫,就當顧燕之口是心非,嘴硬心軟。
他轉過頭說道:“吳錚你退下吧。”
這裡不需要這麼多人,他要開始談情了。
吳錚本來也想著離開,點了點頭,順便也讓周圍的丫鬟一起退下了。
“這才來一個早上,你的屬下就當上侯府管事了,竟還能讓我的丫鬟僕從聽令於他。”顧燕之黑沉著臉,坐到凳子上,仇視除南枝的一切。
吳錚瞬間認錯:“是屬下逾矩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被感染了,他也咳嗽了好幾聲。
顧燕之:“行了行了,快滾。”
主子僕從一個德行。
顧燕之想了想又覺得不行,盯著季扶硯看:“你們就只會裝病嗎?除了這一招沒別的法子了?”
同一招使這麼多次。
那下次自己使,阿棲不上當了怎麼辦?
季扶硯望著南枝,眼裡滿是深情,像是隔絕了紛紛擾擾,完全沒聽見他的話。
顧燕之覺得自己被他無視了,好氣。
氣著氣著,他又看向南枝,還好自己的阿棲低頭沒理這個狐狸精。
顧燕之繼續說道:“表哥你不知道裝病裝久了不吉利嗎?”
“你說話啊,當我不存在嗎?這是顧府。”顧燕之覺得他有點目中無人了!
“不吉利也好過得相思病。”季扶硯回答完,走到南枝身旁,蹲下身去,可憐兮兮的掀開袖口,低低的問了一句:“我的也破了,能給我補補嗎?”
“你什麼時候破的?”顧燕之湊上前去看:“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?你是不是自己扯破的?”
“你可以不要總是誤會我嗎?”季扶硯抬頭瞥了他一眼,然後又垂著眸,對著南枝輕聲解釋道:“我都沒吃飯,哪裡來的力氣?”
“我知道你怕我奪走阿棲的心,不想看見我,巴不得我去死,沒事的,等過了這段時間,我就消失在你們眼前。”
季扶硯越說越委屈。
南枝聽著他語氣裡的脆弱,忍不住安慰一句:“他沒有這樣的想法。”
季扶硯問道:“那阿棲想我消失嗎?”
“別當著我的面調戲我娘子,當我是死的嗎?”顧燕之擠了進去,也蹲到了南枝身邊。
“你們還是坐著吧,這樣看著不太雅觀。”南枝本來就沒經歷過這種,現下看著兩人像狗一樣蹲在自己身邊,總覺得很古怪。
季扶硯:“你去拿椅子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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