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閒了就做,大部分時間還是待在醫館裡,他不會管著我的。”南枝很自然的拿過他的手腕,把了一下脈:“這幾日好好用膳了?”
“吃了一些,但吃的不多,阿棲你見多識廣,看看我這種病是什麼病?”
季扶硯沒有騙人,他確實吃不下飯。
有時候不是他故意不吃,是他吃了就吐,可能是一想到顧燕之攬著阿棲過的日子,就想吐吧。
“你腦子有病。”顧燕之幫著遞茶水:“阿棲渴了嗎,要不要喝點茶?”
他是不可能把位置空出來給兩人相處的。
南枝語氣溫和,將二人勸離道:“你們不必在我這耽擱時間,若有公務要事,便移步書房細談,這般圍著坐著,反倒礙著我做針線了。”
季扶硯目光落向顧燕之。
顧燕之覺得好像自己是那個罪人一樣。
這狐狸精反應真快,眼神挪過來,便讓人感覺自己才是那個胡攪蠻纏的。
“我就不去書房了,我來侯府便是見你的,若是阿棲嫌我礙眼了,我便轉過身去。”季扶硯落寞的轉過身去,眼神凝在地上。
“我知道我的存在貓狗都嫌,燕之也恨我,希望我早早死去……”季扶硯說到一半被打斷了。
“停停停,我什麼時候希望你去死了?表哥你說話也太接地府了。”顧燕之再煩他,也不可能希望自己表哥去死,他在胡言亂語什麼?
他是不是真瘋了?
現在傻子也能當儲君嗎?
季扶硯自顧自道:“你嘴上雖沒有這樣說,但我知道你心裡是這樣想的,我知道我犯賤。”
南枝趕緊捂住他的唇,嘆息一聲道:“我沒有嫌你礙眼,我只是不太適應你們兩人圍著我轉,我手裡還有繡活要做。”
南枝清楚他現在很敏感,怕他多想了。
顧燕之看她伸出手捂著季扶硯的嘴巴,也拿過她的手,一視同仁的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憑什麼他要和季扶硯不一樣?
“好了,你們都離我遠點。”南枝一臉無奈,她有些明白為什麼大家對後宅的事情都頭疼了。
顧燕之去書房了,但是窗戶被他打開了,能看得見外面的南枝。
那個狐狸精不知道去哪了。
可能是知難而退了。
“阿棲,我學著做了桃花酥,你可以嚐嚐嗎?”季扶硯端著瓷盤,從小廚房的方向走過來。
南枝抬頭望過去,他白皙的臉上有幾道灰痕,看著有幾分狼狽。
顧燕之當即沉了臉。
他到底哪學來的這些勾欄手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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