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了這麼多,還不是小三上位,對自己的地位並不自信,才害怕有人走他的老路。
林景行可是在現代待過的人,怎麼會看不出來季扶硯的想法。
姐姐能出軌一次,就能出軌第二次。
俗話說得好,只要有一次就會有無數次。
他擔心是因為他不夠優秀,他吃醋是因為他對姐姐不夠信任,他害怕是因為他是小三。
林景行只是想把好東西都給姐姐,包括男人,這能怪到她嗎?
“太子殿下,民女覺得在責備別人之前,先想想自己是不是做的夠好了?如果殿下足夠好,怎麼會有別的男人的出現,就像小侯爺一樣。”林景行低著頭說道:“如果小侯爺足夠優秀,優秀到所有男子都比不過他,怎麼會有殿下陪在姐姐身邊?”
但凡顧燕之又帥又聽話又有權有勢,什麼都有的情況下,女子怎麼會移情別戀呢?
季扶硯看著林景行,冷笑一聲:“你當初和孤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什麼後來者才是真愛,這後來者一個冒一個,真愛也一個跟一個。
什麼時候才是個頭?
有些話她和顧燕之也說過,現在又對自己說,她倒是會安排。
林景行尷尬的笑了笑:“人都是會變的嘛。”
只要姐姐有魅力,真愛就能一個接著一個。
“那林小姐變得真快,才一年時間就有人替代孤的位置了。”季扶硯說完,眉眼沉了下來:“若是再讓孤知道是你在後面出謀劃策,你這酒樓明年的租金翻倍。”
林景行立馬說道:“民女保證再也不敢了。”
季扶硯整了整衣袖:“記得你的保證。”
外室有自己一個就夠了,再來一個,就讓對方去死吧。
更何況沈清辭憑什麼,長相又不是最好,身份也不是最高,一個寒門出身的子弟,憑什麼有資格覬覦阿棲?
長得跟賤人一樣。
果然就是個賤人。
馬車上,顧燕之拿著帕子擦了擦汗,眼神不斷的瞥向南枝,欲言又止。
南枝神色看著沒什麼波瀾,出聲問道:“璃月姑娘是怎麼回事?”
她不想聽到這些亂七八糟的言論,特別是從別人的口中得知的。
她有點生氣了。
南枝強調:“為什麼不跟我解釋?”
“我沒有不解釋,我讓李韜回來跟你說了。”顧燕之愁眉苦臉道:“肯定是表哥讓他別說的。”
“怡紅院不是我想逛的,當時是有西五個人一起的,不是隻有我。”顧燕之好好和她解釋,沒有錯過任何一點細節:“前段時間有外邦的人潛入了京城,皇上讓我查清楚,這其中牽扯到了那個青樓裡的姑娘,她是西域的,是王爺的人,我去派人請不過來,就只能自己去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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