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嘉言你瘋了!”
看到這場面,南枝臉瞬間煞白,指尖都控制不住地發顫。
她拼命推搡著按住周煜的僱傭兵,對方卻紋絲不動,像是推在一堵厚重的石牆上。
原本站著的周煜,在她跑來的那一瞬間,膝蓋突然跪了下去,像是被強制壓迫。
他委屈地抬眸,朝她挪動了幾步,將腦袋抵在她的懷裡,有氣無力道:
“窈窈,我好疼,他快要把我打死了。”
陳嘉言心底一慌,脊背微微發僵,神色無措又慌亂:“先…先放開他。”
南枝抬眼看向輪椅上的人,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怒意:“你怎麼會變成這樣。”
他從前不會這樣沒有分寸,也不會佔著自己的權利背景就欺壓他人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是他先動手的。”
陳嘉言蒼白無力的解釋道:“我也沒想讓人動手打他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被周煜打斷了。
“窈窈你別怪他,是我先出言不遜的,而且這點傷我還能接受。”
周煜低著頭。
他怕抬起頭會憋不住嘴角的笑意。
總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。
“說錯話也不能把你打成這樣!”南枝一邊扶著他起來,一邊打電話叫救護車。
“他現在的記憶只有初中,窈窈你別怪他。”
對於一個心智停留在初中學歷的人來說,突然的有權有勢,很可能沉迷於財富和權利。
趁著他現在還沒有變態的防備心,周煜就是想告訴南枝,失憶後的賤人,不值得愛。
南枝顯然也明白周煜的意思,臉色越發慘白。
“年紀不代表品行,我認識的陳嘉言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毆打霸凌。”
如果有錢就能隨意欺凌,就能改變本性,那麼他和那些噁心的上位者有什麼區別。
沒錢就是好人,有錢就變壞人。
道德綁架別人還得看自己。
“不是這樣的。”
陳嘉言眼前有些恍惚,看著被她護著的周煜,看著小人得志的周煜,想倒自己被算計的無法辯駁的樣子,想到即將失去愛人的痛苦…
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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