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懼順著血管密密麻麻爬滿全身,五臟六腑都跟著發顫。
周煜看著他這副發病的樣子,預感不妙。
這賤人該不會被自己刺激的恢復記憶了吧?
“大窈。”
真想踹死這個賤人。
周煜拳頭都捏緊了。
他深呼吸一口氣,在心裡告訴自己,不要怕疼不要怕疼,一切都是為了真愛。
下一秒,眼睛一睜一閉,暈過去了。
南枝僵在原地,大腦有一瞬間的宕機。
這左右為難的神金場面,深諳此道的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臨場發揮了。
“還不快點幫忙送醫院!”
……
周煜假暈變成真暈,陳嘉言倒是沒有暈過去,但他恢復記憶了,只能裝可憐。
兩個人兩個病房,南枝懶得來回跑,乾脆就沒進去,坐在門口的走廊玩手機裝憂鬱。
陳嘉言彎腰輕輕的扯了扯她的袖口:“周煜的事情是我做錯了,你可以原諒我嗎?”
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,先承認錯誤等她緩和,再說別的。
“你不是頭疼嗎?頭疼就進去休息。”
南枝雖然是關心的話,但是語氣硬邦邦的,不難聽出她還在氣頭上。
“己經不疼了。”他用指腹碰了碰她的臉,很輕的嘆息了一聲:“還好回來了。”
要不然也太蠢了。
居然還能讓人趁虛而入。
“鄔君不在,鄔家內部爭鬥嚴重,這些僱傭兵是派來保護我的。”
陳嘉言坐到她身邊,緩緩啟唇:“車禍是因為輪胎被動了手腳,原本己經發現了不對勁,但沒想到他們還安排了失控貨車。”
“對不起,讓你承受了這些。”
自己再不恢復記憶,今天周煜這事過去,很快苦心經營的一切都要拱手送人了。
“我沒有承受什麼,生病住院的是你,醫生說了你能恢復,我也相信你會好起來。”
南枝知道他也很無辜,但一想到他失了憶後把周煜打成那樣,難免就會聯想別的方面。
要是他從小沒失蹤,是不是就是今天這種恃強凌弱的性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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