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和田淼淼十分認真地研究著那篇一萬字的短篇。
一旁的沈燕蘭一邊觀察著，時不時皺起眉頭，嘬上兩口奶茶。
而秦君山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張小板凳，十分乖巧地坐在板凳上。
也不說話，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三人。
雙手放在腿上的樣子，活像一個剛進小學的小學生。
一番對比後，陳默最終得出一個結論。
原本以為又是一篇洗稿後的故事。
可現實卻是這兩篇短故事，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帶差的。
沈燕蘭剛想開口，被田淼淼用眼神阻止。
“兩位警官，是不是有什麼問題？”
坐在小板凳上的秦君山這會兒終於憋不住問道。
田淼淼抓了一塊綠豆糕，邊吃邊含糊不清地說道：“沒事！我們在查重。”
“查下來怎麼樣了？”
“大問題沒有！只是個別語句存在些許小問題，但總體看下來問題不大。”陳默隨口來了這麼一句。
秦君山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。
陳默一邊將秦君山手機裡的短故事匯入自己的手機，一邊隨口詢問。
“明天簽約的地方在哪裡？”
“報告！在我的公司裡面。”
“那我們明天上午可是要見證一下你們的簽約過程。”
“警官同志，你和我說句實話，是不是有什麼大問題了？”
“沒有！你只要正常簽約合作就行，我們也只是防止出意外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秦君山似乎還想問什麼。
沈燕蘭忽然開口打斷道：“沒什麼可是的，田軍帥讓你配合就好好配合。
他這個人霸道歸霸道，但從來沒坑騙過我們。”
秦君山想了想，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，隨即不再多說什麼。
桌上三人互相對視一眼，見沒什麼好問的。
陳默開口說道：“那今天就到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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