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琢磨了一會兒，總結道：“傅子毅前後的反差好大。”
陳阿姨十分贊同地點頭。
“對啊！我也這麼覺得。
後來傅高山不是中風了嘛！
傅子毅忙前忙後，還把房子賣了照顧傅高山。
搬家那天，我問過傅子毅。
他告訴我，他媽媽的事情，對他的觸動很大的。
他爸爸在追悼會上哭得死去活來，他就知道兩人其實還是有感情的。
一家人說到底，只是有些理念不合，沒必要對他爸爸像陌生人一樣的。
所以，我說傅子毅很孝順的。”
“陳阿姨！接下來是關於傅高山的問題。
他中風發作是什麼時候的事情？”
“應該是徐鳳來走後沒多久的事情。
傅高山這個人呢，徐鳳來在的時候就管不住他。
徐鳳來走後，他就更加變本加厲了。
那時有過一次，酒喝多了，騎腳踏車摔倒，手和腿上都是擦傷。
傅子毅把他從醫院接回來的時候，勸過他的，少喝一點，這樣下去會出事的。
傅高山說什麼，你媽在的時候，都沒管過老子。
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育老子？
唉！都是一些沒素質的話。
後來，真的出事了。
120過來的時候，人被抬出去的時候，己經深度昏迷，口吐血沫了。”
“一開始就是重度中風嗎？”
陳阿姨長嘆一口氣。
“根據我們事後打探到的訊息。
前一晚，傅子毅早早地就回房間睡覺了。
傅高山那一晚又是喝得醉醺醺地回來。
到了早上，傅子毅睡醒了去他爸的房間檢視情況，才看到傅高山嘴邊掛著那種褐色的嘔吐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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