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傅子毅叫120送他爸去醫院做檢查，我們都看到傅高山的眼睛滋溜亂動。
好像在和我們打招呼一樣的。”
“傅子毅賣房子的事，你們也都知道的咯？”
“知道啊！當時我和樓上的張阿姨一起勸過傅子毅的。
我們說，小傅啊！你有孝心是好的，但是也要考慮一下自己。
房子都賣掉了，你以後結婚怎麼辦？
這年頭，沒有一套像樣的房子，人家小姑娘不肯跟你的呀！
他卻笑著表示，結不結婚己經無所謂了。
照顧好他爸爸才是他現在首先要考慮的事情。
還說什麼，他做夢夢見了他媽媽，他媽媽對他現在的行為很滿意。
讓他繼續照顧好爸爸。
警官！傅子毅都這麼說了！那我們還能說什麼啦？
傅子毅搬家的時候，我還送了他一大袋鐵皮楓鬥。”
陳默點點頭，隨即又像是想到什麼。
“之前和傅高山喝酒的那群人呢？有沒有來看過他？”
“傅高山剛住院的時候，有幾個去看過他。好像還給了傅子毅幾個探病紅包。
後來傅子毅把他爸接回家照顧，那幾個人來過一次，傅子毅不讓他們進門。
還說他爸爸現在這副樣子就是他們害的。
反正當時傅子毅的樣子挺嚇人的。
那幾個人討了個沒趣，放下手裡的東西，就灰溜溜地走了。
我記得有一個人就住在隔壁小區，後來也中風了。
被家裡的孩子給送去醫院了，一首到現在，聽說人沒死，但也一首沒回來。”
陳默一愣，立刻追問。
“嗯？也中風了？這麼巧的事？”
“也不是巧，隔壁小區在傳，那個男人一首常去的KTV，裡面的酒都是假的。”
“假酒？現在賣假酒是很重的罪名。”
“也不能算完全的假酒吧！就是拿那種桶裝的洋酒灌到瓶子裡，拿給客人喝。
反正大部分人喝洋酒就是趕個時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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