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淼淼思索一番,總結了一下。
“所以現在的問題就在於,如果這是一起自殺案件,疑點就在於方浩的遺書大機率是道歉信,並且以他當時的身體狀態,沒理由將衣服摺疊得這麼整齊。
如果方浩是意外的話,疑點在於方浩既沒有將毛巾拿進衛生間,身上也沒有防禦傷。
如果方浩是遭人遇害的話,以上兩點倒是能解釋得通,但是這個房間只有方浩能夠上鎖,形成了一個密室。
羅隊!你是這個意思吧?”
“對!三種死法,每種都有漏洞。總不可是有人進入房間殺死方浩後,開啟任意門走出去的吧?
而且,如果死者是被人殺害的話,調查方向就完全變了。
意外也好,自殺也好,我們只要向這間小洋房裡同行的幾個人,詢問一下死者死前的狀況就可以了。
但是現在要是涉及到他殺的話,小洋房餐廳裡的那西個人就成了嫌疑人。”
陳默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“羅隊!我也不想的,我和淼淼先下去繼續給他們做筆錄。”
陳默話音剛落,就看到徐鑫己經把工具箱再次開啟。
“行了!你們全都出去,我要對整個房間再次檢驗一次。”
“前面工作沒做好?”陳默故意調侃了一句。
“屁!自殺意外和兇手案件的勘驗標準是不一樣的。你趕緊帶著你的淼淼離開房間。
有什麼重大發現,我會在群裡@你的。”
李薇來到大廳的時候,看到眼前的景象倒吸一口冷氣。
陳默和田淼淼倒還好,坐姿和表情都挺隨和的。
而羅程坐得異常端正,表情只看得見嚴肅,頗有古代巡撫旁聽縣令審案的架勢。
陳默注意到李薇難看的臉色,轉過頭瞅了瞅羅程,小聲提醒道:“羅隊!放鬆點!你端著的樣子嚇到別人了。”
聞言,羅程調整了坐姿,臉上浮現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。
見此情形,李薇的心臟跳得更快了。
眼前這個人活脫脫一個黑社會大哥,專門逼迫婦女下海的那種。
對此,陳默很是無奈。
“李薇小姐是吧?這位是我們的隊長,常年和犯罪分子打交道,所以渾身上下氣勢比較霸道一點。但人真的是好人。”
李薇點點頭,示意瞭解,隨即忐忑地坐到沙發上。
“為什麼我的筆錄這麼晚錄?我的意思是,我看你們給老謝、程旭和小欣很快就錄完了。”
“哦!剛才我們去二樓現場瞭解了一些情況!所以耽誤了。”陳默解釋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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