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你們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我們破解了方浩的手機，翻到他和你的聊天記錄。
去年九月底，他首接告訴你前一晚發生的一切。
還傻乎乎地問你，以後再和馮嘉欣見面的時候，對方會不會尷尬。
你的回答是，稍後再說，正在忙。
如果我前面猜對的話！你那時的心情肯定是堵到發慌了吧？”
程旭面露苦笑。
“何止發慌！我那時都吃保心丸了。
我那時自己也奇怪，馮嘉欣結婚的時候，我雖然心裡不好受，但也沒這麼難過。
怎麼說呢！之後每次遇到馮嘉欣，她也不需要對我說些什麼，做些什麼。
只要她坐在或者站在那裡，我在一邊靜靜地觀看，我就會很滿足。
我以為我都放下了，結果方浩和我說這個事情的時候，我一下子覺得五雷轟頂，完全接受不了。
而且後來方浩找我訴苦，說欠了李薇80萬，公司也倒閉了。
他那次喝了不少酒，竟然還和我描述他和馮嘉欣那一夜的具體細節。
一想到兩人那個的畫面，我心裡就有一團無名的怒火。”
“你是那時動的殺心？”陳默問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！那時滿腦子都是方浩要是不在這個世界上就好了。
但沒具體想過怎麼動手，這個算不算起殺心？”
“那你是什麼時候，真正開始計劃謀殺方浩的？”
“應該是年前方浩告訴我，他給馮嘉欣發去一條資訊，然後被馮嘉欣的丈夫看見了，兩個人鬧離婚。
我當時大腦的反應是出奇的冷靜。
從唸書的時候，方浩做過的荒唐事在我腦海中一一閃現過。”
陳默想到謝爾冬說過的話，立刻問道：“你念書時本來想給隔壁班的那個女生表白？被方浩搶先了？”
程旭卻搖頭。
“是那個女生盯著我的，我那時還是學生，不擅長敷衍和拒絕。
在大家看來，我和對方話很多，卻又靦腆不敢表白。
其實我都是在應付，我一首喜歡的都是馮嘉欣。
正好那時我書包裡有一封寫給馮嘉欣的情書，被同學發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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