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假設好像也能成立。
那麼剩下的就是蘇市的這個案件了，按殺人偽裝搶劫的話，也能成立。
如果是一個人作案的話，除非他隔幾天就往返蘇錫常三地，否則連踩點的時間都不夠。
那假設這三個案發現場對應三名兇手，並且三名兇手都熟悉當地地形，是不是一下子都能說通了？
現在只剩下一個問題了：以上假設都成立的話，兇手是怎麼知道被害人的位置和行走路線的。”
程志傑此刻神色複雜，許久憋出一句。
“陳默？你前面不是說陳寶娟不是羅建明殺的嗎？而且他沒作案時間。”
“對的！陳寶娟的確不是他殺的，可鮑春蘭呢？或者說楊詩韻呢？”
“你的意思是這是交換殺人的案件？”
陳默點頭。
“現在只剩下這麼一個合理的解釋得了。”
程志傑像是想到了什麼。
“不對！不對！陳默！你這個分析有漏洞。
羅建明殺了鮑春蘭或者楊詩韻的其中一個。
唐悅興殺了陳寶娟或者楊詩韻的其中一個。
那楊健殺的是誰？他可是過完年後一首都待在花都的，那邊的同事可以給他作證。
總不能說另外兩個人當中的一人，殺了兩人吧？”
陳默苦笑著搖頭。
“當然是一個人殺一個人。
凌晨兇器在海市被發現的，而昨晚我們恰好在飯店遇到楊健，這真的是一個巧合嗎？”
“你的意思是？”
“肯定有第西個人，而楊健昨晚在海市應該是幫第西個人解決他的麻煩。
由於專案組把這起案件定性為連環搶劫殺人案，楊健並不確定海市會不會加強路面巡邏。
畢竟動手的時間是深更半夜，萬一在路上遇到警察盤問，他就可拿出所謂楊詩韻遺願的清單。
解釋為滿足亡妻的心願，幫妻子在海市到處走一走，看一看。
還有一個，昨晚不是發現榔頭被裝在塑膠袋裡埋在綠化帶裡的嗎？
如果是第西個人提前埋進去的，楊健過去時把它挖出來，是不是更合理一點？
畢竟海市距離常市168公里，把兇器帶在身上，怎麼看都不方便的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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