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阿姨說完，看了一眼陳默和羅程，見兩人神色凝重，只得繼續說道：“曉滿非常喜歡看我前面說過的那種狗，就是專門咬其他動物屁股的那種狗。
有一次我進他房間給他送水果，我被電腦螢幕給嚇了一跳。
一隻不知道是馬還是牛的動物，肚子被那群狗給咬開了，腸子拖了一地。
關鍵是那隻動物還沒死，一步一步掙扎著朝前走去。
我當時看的差點吐了，太血腥了。
但是曉滿看的津津有味。
我和丁老闆反映過這件事，我的意思是曉滿年紀還小，要是看慣了這種，以後萬一對人的肚子好奇，會闖大禍的。
但丁老闆似乎無所謂的，還說現在的小孩子和以前不一樣了，能接觸知識的渠道也多，這樣防是防不住的。
讓我注意，只要曉滿別偷偷看那種一兩個人演的電影，其他的無所謂。”
陳默聽到這裡已經百分百確定，丁德貴肯定知道自己的兒子對外面的流浪狗做過什麼。
羅程沒發表任何意見，而是示意張阿姨繼續。
“後面曉滿長大一點，要求自己一個人上下學，丁老闆同意了。
對我而言，錢不少我，能少做一件事，我也肯定樂意的呀！
但那時曉滿看那些流浪狗的眼神已經不太對勁了。
怎麼形容呢？兩位警官，你們應該都處過物件的吧？
就是你們和物件剛在一起那會兒，感情正深的時候，你們和物件一起出去玩，並且今晚還要在外面過夜。
你們那時看物件的眼神，就是曉滿看那些狗狗的眼神。”
不得不說，張阿姨太會形容，羅程繞了半天，才反應過來，看向張阿姨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眼神里寫滿了渴望和興奮？”
“對對對！還是你們城裡人有文化，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張阿姨！你那時沒把丁曉滿眼神有點奇怪的事和丁德貴說過嗎？”陳默詢問道。
“說過！咋沒說過！但丁老闆不在乎，說小孩子好奇心重，都是這樣過來的。
那我還能說什麼呀！畢竟是人家的孩子。”
“丁德貴和我們說過，你對曉滿的照顧很細緻？”
“對！我把他當自家孩子照顧的，但是我心裡清楚，他是別人家的孩子。
怎麼說呢？你們可以理解成，這是我的工作方式，用現在年輕人時髦的話來講就是走身不走心。”
“噗~”
正在喝水的羅程明顯被嗆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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