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前一天曉滿晚歸，第二天他的褲腿上必定沾著大量的狗毛。
所以我猜曉滿放學晚回家是去和小狗玩的，至於彈沒彈小狗的腦崩，這個我真的不知道。
我一開始以為他學會和小狗和平共處了，直到有一次我發現了異常。”
“什麼異常？還有你為什麼那麼肯定是狗毛？”
“警官！我前面說過，我老家的農村大部分人家養狗。
大部分有毛的狗都會掉毛，那種掉下來的毛會結成很小的團，中間空空的，上面還沾著一些灰塵和髒東西之類的。
看多了就很好辨認的。
至於異常是有一次曉滿晚回家，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更髒，而且衣服和褲子上，好幾處沾著血跡。
丁老闆以為他在外面和人打架了，把他拉進書房問話，我在檢視曉滿換下的衣服和褲子時發現，這個血跡不像是打架飛濺造成的，因為沒什麼血滴。
更多像是被滿身是血的物體給曉滿蹭到的。”
“這個發現你還是沒和丁德貴說過？”陳默問出一個關鍵問題。
張阿姨此刻被陳默的話意帶得緊張起來。
“沒有！血跡有點多，我拿給丁老闆檢視的。
丁老闆看了幾眼，就讓我立刻下班回家。
我記得很清楚，我關上屋門，房子裡就傳出丁老闆的暴怒的聲音。”
“知道具體在說什麼嗎？”
“不知道！我沒有扒門的習慣，不過我大概能猜到，應該是丁曉滿闖大禍了。”
聞言，陳默思索一番，問道：“張阿姨！你的猜測是什麼？”
張阿姨一臉緊張。
“這個可不敢亂說的，我配合你們調查，把我看到聽到、能確認的事情和你們講一下。
但要我說一些沒有證據的話，要是被我單位知道了，我會被開除的。”
“那換個問題，我瞭解下來，你白天都在這邊工作，為什麼不住家？
住家的薪資不是更高嗎？上下班也方便很多。”
聞言，張阿姨連連搖頭。
“我肯定不駐家的，以前在其他人家做過。
對方半夜喝多了回家，又是發酒瘋，又是到處亂吐。
我被折騰到凌晨三四點才能睡覺。
早上五點半就要起床，給他們準備早飯，晚上不到九點半還不能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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