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我就買了一肥一瘦兩種肉餡。”
“回去你把150公斤的豬肉全都搬到範雅柔的家裡了？”
“沒有！陳警官！糾正你一點，我一共買了180公斤的豬肉。
大部分帶回自己家裡先存放著。
按照我原先的預估，豬肉和人肉是6：1。
我以前看過科普影片，說人體大約有一半的體重是血液和各種體液細胞液。
方元體重大概在60公斤上下，按照這個公式計算的話，人類肉、脂肪和內臟的重量大概佔體重一半，有30公斤，所以我選擇買180公斤的豬肉。
煮肉餡的時候放鹽就是因為狗一旦吃過含鹽的食物後，就會對這個味道上頭。
而且混合在一起不容易被人察覺。
我回到範雅柔的家裡後，率先把買的兩種豬肉餡煮開，稍微加了一點其他的肉餡。
為了穩妥，我還點了一點香油。
然後立刻前往城市綠地投餵那群流浪狗。
結果我發現它們吃得很香，一點都不剩。
那麼接下來就很簡單了，每晚都是範雅柔去投餵那群流浪狗。
後來我發現其實不用那麼高的配比，慢慢地我混入的人肉餡也越來越多。
最後只用掉30公斤的豬肉。
正好用來擺在202室內，用來迷惑警方，讓警方以為202室被汙染過，正好讓警方搞不清唐笳仁是受害人還是加害人。
陳警官！你前面一句話說對了。
如果你們圍繞著唐笳仁展開調查，這個案件你們查一輩子也查不出一個所以然出來。”
“骨頭呢？你是怎麼處理的？”
“有些蒸，有些煮，總之把骨頭上自帶的血腥氣都給弄沒了。
骨頭這個東西的確比較煩。
在野外挖個坑埋了，萬一哪天被流浪狗給刨出來。
現在稍微大一點河道，或者沿岸有觀光步行道的河道，都裝上監控。
還有專人看守，發現有人往河裡扔垃圾，就打著生態治理的旗號罰款。
範雅柔回來的時候告訴我，她每天上下班都要經過六里橋，那邊有一條小河浜。
原先是垃圾山河道，這幾天剛清理好，沿岸沒來得及裝監控。
我決定就把骨頭扔進這條河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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