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完眼前的囚犯,沈流鳶拍了拍手,扭過身專心的看起了其他兩人的戰鬥場景。
沒過幾分鐘,整個食堂的囚犯都倒在了地上,只剩下了依舊被死死纏住動彈不得的韓老大,他親眼目睹了整個食堂的慘狀,現在只會瑟瑟發抖,像是看魔鬼一樣看著眼前的三人。
沈流鳶默默的走了過來,手中的鐵絲化作一柄匕首,臉上洋溢著和善地笑容。
“別怕哦!給你做一個針灸。”
針灸?
林七夜與安卿魚同時看向了沈流鳶手中的匕首。
叮鈴鈴— —!叮鈴鈴— —!
【清心鈴】清脆的響聲如同喪鐘一般響起,下一刻,寒芒閃過,韓老大的身上出現幾道傷口,鮮血汩汩湧出。
“啊啊啊!!!”
“你做了什麼?”看著痛苦的韓老大,林七夜疑惑的問道。
“把他西肢的經脈給斷了,現在就是個廢人。”沈流鳶聳了聳肩。
“為什麼不廢了他五肢?”安卿魚走近問道。
“咦~,你好惡心,廢了西肢不夠,還要……”沈流鳶頓了一下,她突然想到了昨天韓老大的眼神,隨後看向了安卿魚,“你來廢。”
安卿魚點點頭你【詭絲】從指尖延伸而出,鑽進了韓老大的褲腿。
林七夜趕緊捂住了沈流鳶的眼睛,拽著她朝著食堂外走去。
“啊啊啊!!!”
韓老大的慘叫聲傳來,沒一會兒安卿魚便走了出來。
“走吧,交換一下情報。”林七夜點點頭轉身朝著活動場的方向走去。
沈流鳶也點點頭,剛準備跟上去,就被身後的安卿魚拽住了胳膊,轉過了身。
“幹什麼?”沈流鳶皺著眉問道。
安卿魚彎下腰,湊近沈流鳶的臉龐,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。
“幹嘛?”
“你的瞳孔為什麼會變成金色的?”安卿魚的瞳孔灰暗下來,解析著沈流鳶瞳孔的結構。
“醒了就成這樣了。”沈流鳶解釋道,隨後轉身趕緊朝著林七夜的方向追去。
“永久的創傷嗎?”安卿魚喃喃道,隨後默默地跟了上去。
三人聚集在活動場,林七夜與安卿魚交換著情報,沈流鳶蹲在地上,逗弄著剛剛認識的鼠鼠兄弟。
天色漸沉,沈流鳶單獨找上了安卿魚。
“安卿魚,你真的沒有想過該如何離開齋戒所嗎?”沈流鳶有些擔憂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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