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身份呢?”沈流鳶繼續問道,“你自殺後,在滄南市復活,如果被病院的那位李醫生察覺到了,那你這就是越獄,你會遭到無止境的追殺。”
安卿魚沉默了,這個層面他確實沒有想到。
見安卿魚沉默,沈流鳶嘆了口氣。
“唉!好好想想,想明白了告訴我,我守護下了滄南是大功一件,把你保下來應該問題不大,但是,離開齋戒所後,必須加入守夜人,高層不會容忍一個非守夜人的人員在外流浪偷神秘的。”
聽到沈流鳶的話,安卿魚心中微動,他猛地抬起頭,對上了她的眼睛,儘管瞳孔己經變為金黃色,但依舊清澈。
“為什麼幫我,我們不是……死對頭嗎?”安卿魚開口問道,聲音中帶上了連他都沒有察覺到的沙啞。
“唔,正如你說的。”沈流鳶背過手,微微一笑,“死對頭,也是朋友嘛!”
安卿魚看著沈流鳶天真的眼睛,微微一笑,隨後站起身,點了點頭。
“我同意,但是隻能加入你在的隊伍。”
“那肯定的啊,我可不敢把你安排到其他的守夜人小隊,一天天的只會解剖神秘,嚇壞同僚了怎麼辦?”
“還是算了吧,我可不想打擾到你和林七夜。”
“嗯?什麼意思?我和七夜哥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。”
“分明是有!說!”
……………
第二天。
今天是沈流鳶檢查身體的日子,兩人來到了體檢室,依舊是李醫生親自為其檢查身體。
全過程大約有半個小時,李醫生研究一會兒檢查單後抬起頭:
“精神力還是有略微的受損,建議繼續留院觀察,等完全恢復後再考慮出院。”
兩人點點頭,心照不宣的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的離開了體檢室。
“他在刻意的想要把我們留在這裡。”沈流鳶突然開口道。
林七夜點點頭,她明白沈流鳶的意思。
沈流鳶的禁墟關係萬千生靈,她的自身更是受禁墟影響最大的,身體的一切異常絕對不會逃過她禁墟的覆蓋,甚至只是有一些感冒,她的禁墟就會發出警告。
但這次,李醫生竟然會以如此蹩腳的理由想要將兩人留下,他到底想做什麼?
“看來,我們不得不想辦法逃了。”沈流鳶默默地說道,“以我們兩個的身份,高層不敢隨便動我們的。”
“我明白,但是沒有逃的機會,齋戒所被完全封鎖,地面有特質的材料防護,空中有電網攔截,我們……”
林七夜的話還沒有說完,他便愣住了,他看著沈流鳶指尖冒出的一縷電流,沉思了片刻。
“等待時機吧,最好別傷到這裡的工作人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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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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