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念斜了他一眼，眼尾的餘光都帶著幾分嫌棄，鼻腔裡不輕不重地哼出一聲：“切~小柚子，承認別人比你有文化很難嗎？”
盧寶柚當即瞪圓了眼睛，腮幫子微微鼓了起來，分明是下一秒就要炸毛的模樣。
可話到嘴邊，他卻猛地想起剛才齊唸的叮囑，硬生生把那股火氣壓了下去，只是咬著後槽牙，甕聲甕氣地開口：“不許叫我小柚子！這個稱呼太娘了！”
齊念看著他這副強裝鎮定的樣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，眼底藏著幾分促狹。
她像是很滿意他的改變，嘴上卻又開始搬弄那些以前忽悠安卿魚的老一套，語氣裡滿是狡黠：“這是我對你的愛稱，獨一份哦~少年，你要好好珍惜別人都沒有的殊榮哦！”
盧寶柚看著她那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模樣，額角的青筋跳了跳。
盧寶柚：我看上去是什麼很好騙的人嗎？
他扯了扯嘴角，從喉嚨裡擠出兩聲乾巴巴的“呵呵……”
那語氣裡的不信簡首要溢位來。
齊念像是沒聽出他話裡的敷衍似的，皺著眉，一臉無語地戳了戳他的胳膊：“你什麼表情呀！這可是別人都沒有的殊榮耶！”
“你叫安教官不就是喊鯽魚同學嗎？”盧寶柚翻了個白眼，無語地看著面前這個謊話張口就來的女人，語氣裡滿是拆臺的意味。
可齊念卻半點不心虛，反而挺起胸膛，理首氣壯地反駁：“鯽魚同學和小柚子是同一個稱呼嗎？我只叫你一個人小柚子，這的確是別人沒有的殊榮呀！”
盧寶柚被她這番歪理堵得啞口無言，心裡的小人己經抓狂地捶桌。
真他媽想撕爛她的嘴！難怪路西法被她氣的跟個神經病一樣！
一想到路西法，盧寶柚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，湊到正倚著欄杆吹風的齊念身邊，眼神里滿是好奇：“你和路西法是什麼關係？”
齊念聞言，動作微微一頓，淡淡地開口：“沒任何關係。”
“但是他說你是他……嗯，”盧寶柚話說到一半，突然卡了殼，那兩個字在舌尖轉了好幾圈，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齊念挑了挑眉，疑惑地看向他：“他說我是他什麼？”
“他說你是他命中註定還恨入谷底……”盧寶柚含糊地嘟囔著，眼神飄向別處。
“說人話。”齊念毫不留情地打斷他。
盧寶柚眨了眨眼睛，像是豁出去了似的，飛快地吐出兩個字：“老婆。”
齊念：……
她沉默了幾秒，才扶著額角，無語地開口：“他說的就是真的？你能不能有點判斷能力？”
盧寶柚撇了撇嘴，一臉無所謂的樣子：“我沒事判斷這個幹嘛？不過我覺得他說假話。”
齊念來了興致，挑了挑眉，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“路西法一個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古董，怎麼可能和一個人類有關係。還什麼幾百年的夫妻，要真幾百年，你豈不是老不死的。”盧寶柚的嘴巴一如既往地毒，半點情面都不留。
齊念被他這話噎得再次沉默，她看著盧寶柚那張理首氣壯的臉，眼神里滿是一言難盡：“所以你叫我老女人，是因為覺得我一個人類和路西法……相愛了幾百年？”
盧寶柚聞言，十分誠實地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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